“候德還真夠硬氣的,都落到這般田地了,居然還不肯服軟……”
衆人心頭紛紛一凜。
陽博不會真殺了他吧?
候德要真死了,事兒可就鬧大了。
“想什麽美事兒呢?給我當孫子?你也配?!”
陽博輕笑一聲,慢悠悠的蹲在候德旁邊,俯視着他,“知道我爲什麽收拾你嗎?你給我記住了,羞辱我,可以,羞辱我的女人,不行!”
什麽?
衆人齊齊一怔,不約而同的朝夢醒看去。
鬧了半天,陽博這麽狠都是爲了這個女人……
候德之前的話雖然過分,卻誰都沒有在意,在這些所謂上流社會人士眼中,美女隻是玩物而已。任誰也沒想到,陽博居然會爲了這個女人把候德收拾這麽慘……
“他腦子抽了還是怎麽滴?”
“這小子還真是個情種啊……”
“嘿嘿……當着魏溫書和魏娅的面兒,陽博居然說出這種話——這下有大熱鬧看了。”
“爲了一個女人?誰信?八成陽博背後有人指使……”
……
一時間,衆人猜測紛纭。
“這個小混蛋……他這是要把魏家的臉面往哪兒擱?”魏溫書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
陽世桑則是一臉的尴尬——陽博這話一出口,這就相當于當着魏溫書一家三口的面兒明火執仗的跟别的女人亂來……
夢醒嬌軀微微一顫,美眸之中滿是無盡柔情。
“原來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我……”
隻是一瞬間,夢醒芳心便徹底融化。
把她看的比自己還重要——這樣的男人足以托付終身!
魏娅倏然轉頭,美眸緊緊盯住陽博,眼底之中又一次閃過一抹别樣的神采……
“陽博,你鬧夠了沒有?胡鬧也要有個度,再怎麽說,候德也是陽家請來的客人,就算是小孩子過家家,也不能把人家的胳膊腿兒都打斷了。”
陽潤德冷着臉走上前來。
塵埃已經落定,該輪到他出面收拾殘局了。
嘴上呵斥着陽博,陽潤德心裏卻那叫一個痛快。
好你個三小子,居然隐藏的這麽深!
早知道你這麽能,我還瞎擔什麽心?
還是大哥高啊!
比試之前就給這事兒定了性,候德被收拾的再慘,侯家也怪不到陽家!
話又說回來了,他們憑什麽怪陽家?
候德壯的跟頭熊似的,掰手腕子卻輸給了陽博,隻能怪他自己無能,侯家真要糾纏下去,隻能是自取其辱!
“二爺爺,這事兒也不能怪我,我隻是稍稍用了點兒小勁兒,誰能想到他居然這麽沒用?”陽博一攤手,滿臉的無辜,心裏卻樂開了花。
不愧是長袖善舞的“外交大臣”,二爺爺出場的還真及時啊!
候德不服軟,他還真不知道怎麽辦了——總不能在爺爺的壽宴上殺了候德吧?
“你還說?看我怎麽收拾你!”陽潤德兩眼一瞪,又招呼着幾個保安,七手八腳的把候德擡出了旋轉餐廳。
收拾陽博?
他才不會呢!
把候德送到醫院,再給侯家人去個電話,就沒有陽博什麽事了。
若是侯家找過來,他陽潤德會幫陽博頂着!
不是他寵溺陽博,就陽博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再摻和進來,他還真擔心這事兒會越鬧越大,不好收場。
一場風波就這麽過去了。
誰都沒再敢再招惹陽博。
陽潤德、陽世桑,以及從貴賓廳出來的陽世滄和陽雄,還有其他陽家人都在招呼着各自熟識的賓客。賓客們也都沒有往陽博身邊湊。
陽博更是樂得清閑,他最煩的就是虛頭巴腦的應酬,巴不得沒人理他呢!
夢醒則是安安靜靜的坐着,表面上神色如常,芳心裏卻是越發糾結。
她的心已經全都給了陽博,如果陽博隻是普通的富家公子,哪怕陽家人再不待見她,她也會義無反顧的跟他在一起,可陽博偏偏是陽潤來的孫子,又跟别的女人有了婚約……
如果自己堅持跟他在一起,會不會害了他?
萬一陽潤來一怒之下,将陽博逐出陽家,天下再大,陽博恐怕也難有容身之地!
“怎麽了,有心事?”陽博把一杯西瓜汁遞到夢醒面前。
“沒有。”夢醒抿嘴一笑,擡頭看了陽博一眼,美眸之中盡是柔情。
“你不是被吓到了吧?”陽博撓撓腦袋,“是我不好,剛才腦子一熱,就沒多想……你别怕,我平時也不這樣,隻是氣不過他羞辱你,出手才會這麽狠。”
對夢醒,他是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了,回想起剛剛的情形,心頭便是一陣後怕。
醒兒怕是連殺雞都沒見過吧?
忽然看見這麽血腥的一幕,不會是被吓壞了吧?
“我知道,”夢醒柔柔一笑,“我沒事兒的,小時候,每年過年,我家那條街上都會殺幾口豬,我偷偷跑過去看了好幾次呢!”
“殺豬?哈哈……”陽博笑出了聲,“醒兒,你可真逗……”
“有那好笑嗎?”夢醒端起西瓜汁,輕抿了一小口,小心翼翼的看了陽博一眼,“陽博,你說,萬一你家裏人不喜歡我怎麽辦?”
在做決定之前,她想先知道陽博是怎麽想的。
“管他們幹什麽?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歡你就足夠了。”陽博一把抓住了夢醒的小手,緊緊握在手心。
哪兒有什麽萬一?
家裏的态度已經是明擺着的了,他們絕對容不下夢醒。
想用我的婚姻換取你們的榮華富貴?
做夢去吧!
“要是他們非要逼我離開你呢?”夢醒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陽博。
“沒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要是我自己要離開呢?”
“那我就把你追回來!這輩子,你都我的女人,今生今世,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你怎麽那麽霸道?”
“我就是這麽霸道!”
陽博又拉過了夢醒的另一隻小手,将她的雙手緊緊握在手心,凝望着夢醒的雙眼。
“醒兒,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嗯!”
夢醒重重點頭,沒有半分遲疑。
陽博的話讓她瞬間便将心頭的糾結丢棄。
八點,壽宴開始,剛過九點,壽宴便結束了——壽宴隻是一個形式,陽家真正要做的事,都在壽宴之外。
整個壽宴,陽家始終沒有一個人來招呼陽博一聲,就好像壓根兒就沒有他這個人似的。
壽宴剛剛結束,不等賓客散盡,陽雄便找到了陽博。
“爺爺叫你過去,不要帶别人,就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