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袒護聶崇安,皇帝直接拿着科舉武試來說事。
聶崇安作爲主考官的這幾年,的确是幫着朝廷選拔了不少有實力的人才,聶崇安選拔出來的人才都替朝廷出了不少保家衛國的好建議,一改前朝作風,重振大國雄風,讓周圍的戎笛小國無不前來拜服。
眼看着那幾個言官還要生事,臣子中有人站了出來。
“回陛下,臣有個建議,不知當說不當說。”
皇帝垂眸一看,眼前的人正是兵部員外郎穆隋,是太子尚寝穆羽的兄長。
“你說。”
“的确,甯安王性格暴躁,說一不二,有仇必報,雖說他這快意恩仇的性格讓諸位大人厭煩,可是他好說好歹也是有快意的資本,若是内閣諸位大人不服,不如就索性把甯安王革職抄家,朝廷永不錄用。”
“什麽?”
幾個言官本來以爲穆隋會爲聶崇安說話,畢竟他的姐姐是穆羽,可是沒想到穆隋會一上來就要嚴懲聶崇安。
幾個人不懂穆隋的意思,但是他們非常贊同穆隋的建議。
“是,甯安王如此暴虐,請陛下嚴懲甯安王!”
“等下,諸位大人,臣還未說完呢。”
穆隋扭頭瞥了幾個言官一眼,淩厲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若是甯安王離開,那科舉武試的事該怎麽辦,誰來替朝廷選拔人才,誰來保家衛國護我朝安危?難道還要向以前一樣,割地求和,歲币外交,才能保證我朝偏安一隅嗎?”
穆隋又提起了當年之事,之前朝局不穩,外族入侵,舉國上下可是受盡了欺負。
幸好聶崇安從橫空出世,打退了戎笛,收複了十六州,讓十六州的百姓可以回到故土,舉國上下這才稍微安定了一點,現在戎笛之所以不敢入侵邊境,就是因爲朝裏還有個聶崇安,聶崇安在一日,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聶崇安又大力發展科舉武試,考驗兵法謀略,選出了不少有實力的部将,有他們守着邊境,沒有人敢自尋死路。
聶崇安脾氣是不好,或許是有些乖張暴戾,可那隻是針對惡人,針對仇人,若是聶崇安走了,麻煩可就真的大了。
幾個言官相互對視了一眼,瞬間沒了繼續和穆隋對峙的勇氣。
“如果幾位大人非要甯安王離開朝廷,也不是不可,不如科舉武試就由幾位大人來主持,人才就由幾位大人來選拔,若是大人能保證邊疆十年沒有戰禍,戎笛十年不會入侵我朝,那麽便是讓陛下殺了甯安王也無所謂。”
說到此處,穆隋話鋒一轉,“可是若是發生了戰事,那就請幾位大人自己上戰場,自己擺平惹下的麻煩,若是實在不行,那便請陛下以魅惑君主私通外敵爲由,把幾位大人抄家斬首滅滿門,如何?”
“這,這怎麽能行呢?”
幾個言官的臉上紛紛泛起難色,他們的确是想要報複聶崇安,因爲聶崇安的事陳訓廷被貶職查辦,損害了他們的利益,而且聶崇安在臨堰峰當土匪的那些年,也做了不少損害他們利益的事,他們無時不刻的想報複聶崇安。
可是這個代價,他們确實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