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龍澤低頭看着玩自己玉佩玩上瘾的聶嬌嬌,微微勾唇,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個不認真的小家夥。
他擡起手指,輕輕敲了敲聶嬌嬌的小腦瓜。
“喜歡?”
“恩恩。”
聶嬌嬌小腦瓜搖的像撥浪鼓。
可是下一刻,百裏龍澤就把那塊雕着龍和鳳的玉佩從自己的腰上解了下來,挂在了聶嬌嬌的小腰上。
聶嬌嬌糯糯的小胖手掃了掃玉佩下的流蘇,粉雕玉琢的小臉上有明媚的笑容綻放。
“好看!”
“這個玉佩真好看,比大哥的那個還好看!”
她是真的很喜歡。
“那就戴着吧。”百裏龍澤默默歎了口氣,看樣子是沒法和聶嬌嬌解釋陳雨玳的事了。
不過,她年紀還小,好好生活就是,至于有人想害她,有他保護她。
百裏龍澤的馬車緩緩駛過了朱雀大街,這次出門,百裏龍澤特意選擇了一輛最低調的馬車,所以周圍的百姓沒有認出來車裏之人的身份,以爲又是哪個富家子弟名門望族出來逛街。
可是,站在路旁的明蘭念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的車,風帶起馬車窗簾的一角,她還看見馬車裏聶嬌嬌滿足的笑靥。
“太可惡了!”
明蘭念氣的跺了跺腳。
“你不是說了那個京兆尹已經把讨厭的聶嬌嬌和她那五個野蠻的土匪哥哥關進府衙裏了嗎?怎麽出來了?”
這個詩茗辦事越來越不靠譜了,上次說好了要把聶嬌嬌拐走,讓聶嬌嬌再也回不到甯安王府,回到百裏龍澤身邊,可是她安排的人販子現在還下落不明。
“是奴婢辦事不力,請小姐責罰。”
詩茗低着頭,一臉的謙卑模樣。
“哼!”
明蘭念開口就想說自己的懲罰,但是她轉念一想,自己還要讓詩茗幫自己出主意整聶嬌嬌呢,上次若不是詩茗的主意,也不至于那麽輕松就看着陳雨玳倒黴。
想了又想,明蘭念憤憤的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街邊。
明蘭念走遠後,詩茗擡起了頭,但是她并沒有馬上跟上明蘭念的腳步,而是轉身朝另一個冷僻的小巷走去。
“主人。”
小巷的盡頭,有一道穿着鬥篷的黑色人影,那人鬥篷從頭遮到腳,根本看不清面容,但是看着身量不是很高,反而有些弱小。
詩茗左手扶肩,蹲下身子,恭敬行禮。
可是那禮儀顯然不是中原禮儀。
“爲何一直未能取了聶嬌嬌性命?”
黑鬥篷緩緩開口,聲音稚嫩,卻帶着瘆骨的陰沉,又透着一股難以招架的肅殺之意。
詩茗頭垂的更低。
“回禀主人,屬下确實行動過,可聶嬌嬌身邊,有人專門保護,屬下根本無法接近聶嬌嬌。”
上次好不容易讓人販子在集市中趁亂帶走了聶嬌嬌,可是還沒等走出集市就被人抓住了,有那幫人在,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對聶嬌嬌下手。
“聶嬌嬌是聶崇安的掌上明珠,也是聶崇安的軟肋,想要對付聶崇安,一定得抓住聶嬌嬌!”
她的聲音越發的悲怆陰沉。
“别忘了,若非聶崇安搶走了南域十六州,我們也不會有家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