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羽盯着她,神色間劃過幾分肅然。
如果這個婢女将來敢背叛甯安王府,背叛聶嬌嬌,甯安王府完全有權處死她。
小婢女臉上的驚喜凝固了一下,片刻,她再次跪在穆羽和聶嬌嬌面前。
“奴婢是甯安王府的下人,日後定不會背叛甯安王府,如有違背,任由甯安王府處置。”
穆羽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讓身邊的侍女安排她的住處。
看着那個小婢女進府,聶嬌嬌正要開口和穆羽說話,突然聽到背後有馬蹄聲響起,伴随着哒哒的馬蹄聲的,還有聶崇安爽朗的笑聲。
“嬌嬌,爹爹的小嬌嬌,你怎麽在門口呆着?”
聶嬌嬌回頭,聶崇安正翻身下馬,走到她身邊就把她抱了起來,還親昵的親了親聶嬌嬌的小臉蛋。
“哎呀!”
聶嬌嬌突然偏了偏頭,伸出小手捂住了臉頰,看向聶崇安時,一張綿軟的小圓臉皺作一團。
“嬌嬌不想爹爹嗎?”聶崇安又蹭了聶嬌嬌的手背一下,笑嘻嘻的開了句玩笑。
他剛在京北處理完科舉武試的事,眼下疲憊的很,本來想下馬好好休息,可是一看到站在甯安王府門口的聶嬌嬌,他頓時感覺身心舒坦愉悅,一掃主持考試時的疲憊。
“爹爹的胡子沒有刮!”
聶嬌嬌一隻小手捂着臉頰,一隻小手指着聶崇安臉上冒出來的那些細密的胡茬,一雙靈動的杏仁眼裏寫滿了戒備。
“痛。”
聶崇安愣了一下,頓時反應過來自己沒有刮胡子,哈哈笑了兩聲。
“嬌嬌長大了,都開始嫌棄爹爹了。”
不過他并沒有在門口逗留很久,和聶嬌嬌開了幾句玩笑後,聶崇安抱着奶香奶香的聶嬌嬌就走進了甯安王府。
吩咐下人備好了熱水,聶崇安簡單的泡了個熱水澡,又刮了刮胡子,換了身沒有汗臭的新衣服便去了琉璃閣。
他剛推開琉璃閣的門,就看見了穆羽穆隋兄妹。
“甯安王殿下。”
聶崇安一進來,穆羽和穆隋急忙朝着聶崇安行禮問安。
原本聶崇安進來時,臉上還帶着幾分喜色,現在看到穆隋兄妹,他的神色刹那間又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怎麽在這裏?”
穆隋和穆羽都是百裏龍澤的人,他們出現在這裏,百裏龍澤肯定也在這裏。
好啊!
他不在王府的時候,百裏龍澤天天惦記着他的小嬌嬌,但是好歹和小嬌嬌不在一個院子。
現在他一回來,百裏龍澤居然連小嬌嬌的院子都不願意放過?
他聶崇安戎馬一生,還未曾見過有如此厚顔無恥之人!
“回禀甯安王,下官和舍妹有些要是要同太子殿下說。”
聶崇安哼了一聲沒再吭聲,既然要和百裏龍澤說事,出門左拐雨花閣!爲什麽要出現在嬌嬌的院子裏?
他張望了一會兒,沒有看到百裏龍澤,注意到聶崇安臉上的疑色,穆羽急忙開口解釋說,“回王爺,太子殿下在閣内給六小姐講故事。”
“是嗎?”
聶崇安瞥了穆羽一眼,提起袍子就要進去。
什麽講故事?分明就是惦記他的小嬌嬌。
但是他還未邁步,就被穆隋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