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說，楚朝的覆滅是因爲天災人禍，煌岐漸漸強大，俘虜了楚朝的太子，亂了楚朝的軍心，導緻楚朝覆滅，可是學生卻認爲，楚朝的覆滅可不單單是因爲天災人禍，也不單單是因爲太子被俘軍心被亂，似乎也和那個弱水美人姜離有關。”
說着，栾禹彤擡起頭來看向左垣。
她雖然說的是楚朝的事兒，但是卻也在含沙射影。
“好家夥。”有幾個和聶家五子交情好的世家子弟悄悄湊近聶一聶二聶三，“你們是哪裏招惹到了栾家小姐，她表面上說的是姜離禍國的事兒，實際上是在說太子殿下過度寵愛你妹妹。”
“這招還真夠高的，也真夠損的，自己不評價，讓夫子來說。”
畢竟，即便是百裏龍澤，也不會真的和左垣作對，現在又是左垣在給勤學堂上課。
“你的意思是想說，這弱水美人姜離是個紅顔禍水，紅顔誤國？”
左垣看向栾禹彤，沉默兩秒，緩緩開口總結了句。
史書上說楚朝的覆滅是天災人禍加上楚朝軍力不如煌岐和太子出征被俘亂了楚朝軍心，三方面相互作用，雖然史書上也有說楚王好弱水美人，但是也沒有确切寫出姜離有什麽禍國舉動。
畢竟姜離又不像再之前的林卿那樣，有撺掇着楚王炮烙大臣戕害嫔妃研究酷刑，她就算被稱爲弱水美人，也隻是在楚王的後宮安安分分的做一個美人罷了。
說是楚朝是因爲美色誤國，這種說法似乎有些過于牽強，但是那些史官文臣向來喜歡把一個王朝一個國家的維系存亡推卸到一個女人身上，這也是千古以來文臣的通病。
“難道不是嗎？若非寵信姜離，楚朝又何至于亡國？”
栾禹彤直視着左垣，目光堅定又直接。
沒錯，她就是覺得當年楚朝的亡國和姜離有關，要是百裏龍澤再繼續這樣寵愛聶嬌嬌，遲早會落得和楚朝一樣的下場。
可是左垣卻把目光又落在了聶嬌嬌的身上。
“這位小同學，你覺得呢？爲師想聽聽你的意見？”
左垣不是傻子，自然也聽出了栾禹彤這番話是針對聶嬌嬌和百裏龍澤，他可不想成爲栾禹彤手裏針對聶嬌嬌的槍杆子，栾禹彤對聶嬌嬌有什麽意見，自己直接和聶嬌嬌說，不必拉上他。
“我說嘛？”聶嬌嬌放下手中的糍粑糕，想要站起來，奈何身量太小，站在那裏就像是個蘿蔔頭。
她想要讓自己看起來高大一點，撲騰着兩條小短腿想要爬上凳子，但是奈何自己實在是太矮了。
她努力往上爬的小模樣倒是逗樂了不少人，甚至還有人湊到聶四聶五身邊小聲的議論起來。
“聶四，小嬌嬌好可愛，好想抱一抱。”
“太可愛了，心都要酥化了！”
他們都聽說過聶家有一個大寶貝，他們在沒有見到聶嬌嬌以前都以爲是聶崇安女兒甚少，所以格外寵愛自己的這個小女兒，可是當他們見到聶嬌嬌的那一刻突然覺得，這樣的女娃娃就是應該拿來狠狠寵着的。
“去去去，少惦記我們家聶小六，你沒看還有人在刁難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