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龍澤握着她的手,雖然說沒有多少言語,可是她卻感覺有陣陣暖意沿着手心蔓延到了全身。
她擡頭看向百裏龍澤,重重點了點頭,“恩恩。”
他們讨論沒過多久,勤學堂外,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頭發紮成一绺绺的小辮子,模樣有些清秀俊俏,他走進勤學堂,掃了這些世家子弟一眼,目光落在了百裏龍澤身邊的聶嬌嬌身上。
那人正是方才他們議論的,戎笛分支親王的元固的兒子,元煥。
元煥看向聶嬌嬌的目光有些複雜,那眼神裏似乎帶着刺,看的聶嬌嬌心裏很不舒服。
聶家五子亦是朝着元煥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元煥直勾勾的看着他們的小嬌嬌,聶家五子默契的磨了磨牙。
聶三攥了攥自己的小拳頭,說話的口氣中透着幾分兇狠。
“得,又來一個惦記小嬌嬌的。”
他們小嬌嬌真是個香饽饽,誰來誰惦記。
“元世子。”
元煥進來不久,左垣也跟着走了進來。
昨天皇帝召左垣入宮,已經和左垣打過招呼,說今天慧通書院勤學堂将會來一個特别的學生。
之所以讓元煥進入勤學堂,皇帝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一則在京城目前爲止幾乎所有的世家子弟都會來慧通書院讀書,要麽在勤學堂,要麽在勉學堂,要是學生再多些,慧通書院還會再開辟一個勵學堂,讓元煥來勤學堂讀書,和京城其他的世家子弟平起平坐,可以體現出皇帝對元固元煥父子倆的厚待。
二則,要是元煥來慧通書院學習,元固元煥父子的言行舉止也會被間接地監視,雖然說元固不遠萬裏前來投奔,可是元固到底還是戎笛親王,帝王家向來多疑,不可能對元固元煥沒有絲毫的戒備。
“元世子。”
左垣朝着元煥拱手行了一禮。
“左夫子。”
在進入書院前,元煥曾經聽元固講過勤學堂夫子左垣的事迹,左垣是儒學大家,是整個王朝最受尊敬的老師,曾經擔任過兩代帝師,身份尊貴無比。
“久聞夫子大名,今日有幸相見。”
元煥哪裏會真的受左垣的禮?亦是轉身朝着左垣行了一禮。
左垣擡手指了指南角的一個座位。
“元世子,那兒是你的位置,請落座。”
那個空座位原本是一個世家子弟的,勤學堂的座位有限,但是皇帝又有心想把元煥塞入勤學堂,所以便把勤學堂的一個學生給移去了勉學堂。
作爲補償,那學生的母親被封了個三品诰命。
安排元煥落座後,左垣拿起書本,像往常一樣開始講課。
聶嬌嬌坐在軟榻上,手裏翻弄着浮郁給她準備的畫本子,豎起耳朵聽着左垣的講課。
左垣的課她不能不聽,左垣最近總是熱衷于提問她兩個問題,問題雖然沒什麽難度,可是總是問的猝不及防。
但是這次,她總感覺有一道奇怪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那目光裏像是帶着歆慕,和宋堡他們看自己的眼神差不多,但是又像是帶着恨意,灼熱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給燙穿。
“夫子,你方才講到了戰争,學生有問題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