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把浮郁送進甯安王府送到聶嬌嬌身邊,結果浮郁卻告訴他自己什麽都沒有刺探到?
他氣的怒踹了浮郁一腳,聶嬌嬌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她能夠清楚地聽到浮郁發出的悶哼聲。
那一腳踹的一定很疼。
“本世子不管,你若是不能查出城防圖所在的位置,本世子就不會搭救你的母親。”
憤怒的威脅了浮郁一句,元煥轉身騎馬離開了街道。
隐藏在黑暗中,看着元煥離開的背影,聶嬌嬌的心情有些複雜。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失望還是該慶幸。
即便她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浮郁确實是有問題的。
随着百裏龍澤回到甯安王府,聶嬌嬌一直耷拉着一張小臉沒有說話。
“現在你看到了,這個浮郁是元煥的人。”
回到琉璃閣,看着面色沉重的聶嬌嬌,百裏龍澤到底是沒忍住,開口勸解了起來。
“元煥有多恨你父親,又有多厭惡你,你是清楚的,留着一個元煥的細作在你身邊,必然是危險重重。”
百裏龍澤雖然也尊重聶嬌嬌的意見和決定,但是在浮郁這件事上,他和穆羽的觀點一緻,他也覺得這個浮郁是留不得的,既然知道浮郁的身份不簡單,聶嬌嬌更不應該把浮郁留在内院伺候。
她就應該把浮郁趕出外院,趕出甯安王府,讓這個居心叵測的細作離着自己遠遠的,讓這個細作根本沒有傷害到自己的機會。
可是聶嬌嬌卻依然搖了搖頭。
“我還是想把浮郁留在身邊。”
話本子裏的浮郁是個忠仆,而這個浮郁她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爲什麽會效忠于元煥,但是她還是想給浮郁一個機會,她是真的很需要浮郁這個忠仆。
“好。”
聶嬌嬌泛起了倔脾氣,百裏龍澤沒有繼續在浮郁去留這個話題上和聶嬌嬌争辯。
他也相信,對于此事,聶嬌嬌有自己的考量。
“若是需要什麽幫助,大可以找穆羽。”
“恩恩好。”
聶嬌嬌輕輕點頭,想要把浮郁拉回自己身邊,她還真的是需要穆羽的幫助。
百裏龍澤回到雨花閣後沒有多久,琉璃閣院門處有些輕微的響動,聶嬌嬌趴在窗台處,安靜的聽了一會兒。
今天,是浮郁來給自己守夜來着。
“浮郁!”
注意到門外安靜了起來,聶嬌嬌沉默片刻,突然開口叫了浮郁的名字。
站在門外的浮郁有一瞬的驚訝,甚至有些驚慌失措,她下意識的以爲聶嬌嬌是察覺了什麽,連回應聶嬌嬌的話語聲中都帶着幾分顫意。
“小,小姐,有什麽事嗎?”
她實在是心虛的厲害,背上有細密的冷汗滲了出來。
聶嬌嬌突然打開了門。
“你去哪裏了?”
她看着浮郁,房間裏燭光昏暗,聶嬌嬌一雙眼睛清澈見底,她站在門口直視着浮郁,一雙眼睛裏透着幾分洞悉。
她好像是看穿了什麽,但是又像是一個懵懂的孩子在譴責她的晚歸。
“小姐,奴婢吃壞了肚子,剛剛小解回來。”
浮郁急忙找了個理由解釋,背上的汗也在一層一層的往外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