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百裏哥哥玩!你太無趣了!”
總之,她就是不要繼續留在花綽頤身邊。
“呵,無趣?”
花綽頤輕笑了兩聲,卻拎着聶嬌嬌往石凳子上放,顯然是不想讓聶嬌嬌輕易離開琉璃閣。
但是聶嬌嬌人一到凳子上,又掙紮了起來。
“怎麽了?”
花綽頤按住她,問的随意。
“凳子上冷!你放我下來!我不要坐凳子!”
現在已經将近寒冬,她之前在凳子上坐久了,冰涼的石凳子已經被她給捂熱了,所以一時間倒也沒覺得凳子涼。
可是現在她已經離開了石凳子好一會兒,凳子上又恢複了冰冷,她一坐下去,冷的直哆嗦。
“呵。”
花綽頤瞥了一眼那個冰涼的石凳子,抱起聶嬌嬌,一把放在了他的腿上。
“既然如此,我抱着你,這樣總不冷了吧?”
聶嬌嬌:……
她根本不想和花綽頤有任何的親密接觸,難道花綽頤自己看不出來嗎?
“現在,請六小姐繼續和在下講一講,在下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六小姐,讓六小姐如此厭惡在下。”
什麽直覺什麽天賦,他根本不會相信一個才三四歲的小娃娃會有這等能力?
聶嬌嬌表面上抿着嘴巴沒有吭聲,實際上内心深處氣得要命。
花綽頤這個大臭蟲!
就會欺負她年紀小力量弱,她才不想跟着花綽頤抱着呢!
這種煎熬并沒有持續太久,沒過多久,敲門聲在不遠處響起。
聶嬌嬌急忙回頭,别管是誰,這個時候出現在琉璃閣那就是她的救兵啊!
而此時,穆羽正站在院門口,冷冷的看着花綽頤。
“花都尉,請自重。”
她掃了一眼被他禁锢在懷中的聶嬌嬌,冷着聲音開口警告。
聶嬌嬌是百裏龍澤關照着的小丫頭,是整個甯安王府的掌上明珠,怎麽可能任由他這樣欺負。
“穆尚寝,言重了。”
花綽頤眸光一閃,急忙放下聶嬌嬌,起身和穆羽說話。
“下官隻是和六小姐開個玩笑,還請穆尚寝不要放在心上。”
“你可以對任何人開玩笑,隻是六小姐……”
和看向聶嬌嬌時不同,穆羽看向花綽頤時,眼底全是冷光和寒意。
方才花綽頤都對聶嬌嬌說了什麽,她已經悉數聽到了耳中。
這花綽頤,分明是想從聶嬌嬌口中套出一些本來不應該他知道的秘密。
“六小姐的任何玩笑,你都開不得。”
說着,冷厲的視線還在花綽頤的身上逡巡了一圈。
對上她的目光,花綽頤的心間一顫,莫名的有些慌亂。
“是,穆大人教訓的是,下官知道了。”
他現在科舉結束剛剛就任,官職隻是一個小小都尉,而穆羽卻已經是皇宮裏照顧太子起居的尚寝,職位遠遠在自己之上。
“出去吧。”
穆羽不想再繼續教訓花綽頤,目光悠悠然又落在了聶嬌嬌身上,看向聶嬌嬌時,穆羽的目光刹那間又變得柔和了起來。
聶嬌嬌擡頭直視着她,她就感覺自己仿佛是置身在一汪清泉裏,甘冽,澄澈,讓她流連忘返。
這個孩子的身上好像有種魔力,面對聶嬌嬌,她永遠都不會有任何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