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回到府上後用藥酒擦了擦腿,除了輕微的刺痛感,并沒有其他的痛苦。
雲雨柔仔細叮囑了一番浮郁和宣芸兩個丫頭給聶嬌嬌塗藥酒後離開了琉璃閣。
收到聶嬌嬌受傷的消息後,旁邊住着的百裏龍澤立刻跑了過來,直到看見聶嬌嬌的傷口不算嚴重才松了好大口氣。
“百裏哥哥!你要吃雪花糕嗎?我給你帶回來了一塊,是外祖母府上的廚子做的,雖然比不上碧玉軒和皇宮裏的廚子,但是裏面還加了葡萄,也是好好吃的!”
聶嬌嬌拉着百裏龍澤坐在旁邊的黃花梨木軟塌上,從懷裏把荷包掏出來,又從荷包裏拿出一塊保存得很完整的雪花糕,有些不舍的遞了過去。
百裏龍澤見她這幅饞樣有些好笑,接了過去扳成兩半,遞給了聶嬌嬌一半,“我們一起吃吧。”
聶嬌嬌臉上驚喜的笑了笑,接過來塞進了嘴裏。
丞相府,李媛住的院子裏。
老夫人站在房間裏看着大夫給李媛診脈,“她身子如何?”
大夫回答道:“表小姐掉入湖中,受了寒,可能會頭痛幾日,需要好好調養,老夫開個藥方子,每日按照上面的藥草配方,三碗熬作一碗喝下去,很快就能好。”
他說完又看了看李媛臉上的劃痕,有些無奈的歎息:“至于臉上的劃傷,有些嚴重,老夫這裏有藥膏可以塗在臉上,不過要想不留疤痕,最好是有生肌膏。”
胡芳眉頭皺了皺,“生肌膏?大夫你說的可是用玉雪花做出來的生肌膏?那可是皇宮裏才有的。”自然也是祛疤痕最好的膏藥。
大夫點頭:“正是。”
胡芳讓侍女送走了大夫,又讓人去熬藥,自己和老嬷嬷攙扶着走出了李媛的院子。
“嬷嬷,我記得除了皇宮裏有生肌膏之外,甯安王府得的賞賜裏應該也有吧?”胡芳歎息一聲,有些無奈。
要是去皇宮裏讨要,恐怕不會有人願意爲了李媛甘願拿出來,這玉雪花做出來的生肌膏除了滄海國皇宮裏沒年能調制出來三支以外,其他的地方也不會有。
除了皇宮之外就屬甯安王府的賞賜最多了,生肌膏似乎還真有一支。
可是李媛才得罪了嬌嬌和雨柔,他們肯定也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老嬷嬷點點頭,“老奴也記得甯安王府有一支生肌膏。還是當時嬌嬌小姐不小心受傷了,皇上聽聞了消息後賞賜的。”
胡芳神色有些隐晦,雖說李媛的确是心思歹毒,甚至想要害嬌嬌,但是在怎麽說也在他們丞相府喂養了這麽多年,她有些狠不下心來不去管她。
“你說我去找雨柔要的話,她會給我嗎?”胡芳開口不确定的問着。
老嬷嬷一直跟在老夫人身邊幾十年,見慣了各種人,此刻并不贊成胡芳爲了李媛去找雲雨柔,“老夫人,這件事情依老奴來看,您最好還是不要插手。”
“表小姐受傷都是她應得的,不是她去推了嬌嬌小姐,自己也不會受傷更不會掉進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