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芳偏頭看向老嬷嬷,眼裏帶了點複雜。
“如果您去找甯安王妃讨要生肌膏,甯安王妃看在您是她親娘的份上肯定會給,但是甯安王妃也是做娘的,肯定不會去救一個想要害自己孩子的人,到時候你們母女之間的感情就會疏離起來,甯安王府和丞相府也會漸漸疏離。”
老嬷嬷繼續分析:“李媛小姐再怎麽說不過是我們兩府的一個外人,即使是喂養了幾年舍不得,但是也比不上血緣關系來的親密。而且恕老奴鬥膽,李媛小姐這般心思缜密,手段毒辣狠戾的人不會對您有任何的孝敬心思,更何況您不是她的親祖母,她的祖母還健在着呢。”
胡芳被她這一番話說得茅塞頓開,一直以來她都惦記着喂養了李媛這麽些年,再怎麽都有些感情,可是也的确如老嬷嬷說得這般,她不能爲了一個外人去和親身女兒親外孫女産生了隔閡。
“嬷嬷你說的對,是我想多了。”胡芳明白之後神色也變得稍微平靜了一些。
“這件事情表小姐醒過來之後一定會知道,到時候隻需要讓她自己去甯安王府上拜訪就是。臉上有疤痕不是什麽大事兒,總會好的。”老嬷嬷繼續說道。
胡芳徹底放了心,“就按照嬷嬷你說的法子來,讓她自己處理去。不過李媛竟然尋着機會就想害嬌嬌,等她醒後派人去告誡一番,罰抄五十次金剛經,沒抄完不準出院子一步。”
老嬷嬷答了聲好下去了。
琉璃閣内,聶嬌嬌和百裏龍澤正在歡快的交談着,根本就沒關心李媛的死活。
要不是李媛故意想要來推她,肯定也不會自己掉進了湖裏。
當天晚上,聶崇安回府之後,雲雨柔就把李媛的事情前前後後給他說了個清楚,尤其是怎樣設計陷害嬌嬌的謀劃。
聶崇安聽了之後當即大怒,拿着劍就要跑去丞相府找李媛算賬,被雲雨柔好一番勸阻給攔下來了
第二天聶崇安用了早膳直奔琉璃閣,問了聶嬌嬌在丞相府上的事情之後又生了一通氣,被聶嬌嬌安撫下去後,帶着聶家五子去了軍營。
脾氣大得聶家五子差點沒承受住。
甯安王府在臨近午膳的時候來了一個人。
此刻琉璃閣内,雲雨柔正和聶嬌嬌呆在一起,百裏龍澤也在前一刻被皇上召進了宮裏,聶嬌嬌于是把雲雨柔叫來了陪她一起下棋。
宣芸進來禀報道:“王妃,六小姐,王府侍衛來報,丞相府李媛小姐來了。想要見王妃。”
雲雨柔神色困惑,她還沒找李媛算賬,她倒是還敢找上門?!
聶嬌嬌在旁邊聽着眼神卻是閃了閃,李媛這次來多半可能是爲了她的傷口。果真和自己猜測的一樣,李媛臉上的傷需要生肌膏才能完全愈合,而生肌膏除了皇宮有之外,就隻剩下他們甯安王府有了。
“不見,讓她趕緊離開,不然别怪我翻臉不留情。”雲雨柔揮揮手直接趕人,“她來能有什麽好事兒,可不能再讓她害了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