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郁聽了雲雨柔的話沒立刻出去,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聶嬌嬌。
聶嬌嬌拉了拉雲雨柔的衣袖搖了搖,小聲嘀咕道:“娘親,不如我們讓她進來看看有什麽目的?要是不讓她進來,恐怕她還得找上門來,讨人嫌。”
雲雨柔想想覺得也在理,于是點頭道:“那就把人請進堂屋,我等會兒再過去。”
浮郁點了點頭立刻出去了。
聶嬌嬌又拉了拉雲雨柔的衣袖,“娘親,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想去看看她到底在打什麽主意!這麽快就找上門了!”
雲雨柔摸了摸她頭頂上的兩個小揪揪,“嬌嬌乖啊,娘親去見她,你就不去了,免得每次見到她都沒好事兒。”
雲雨柔還是第一次這般讨厭一個人,還是個小姑娘,就比她家嬌嬌大不了幾歲,怎麽心腸這般歹毒。
聶嬌嬌嘟着嘴,一臉的嬌憨,神色有些不滿的扯着雲雨柔的雲錦緞,“我也要去!我和娘親一起去吧!娘!”
雲雨柔最後還是敗在了聶嬌嬌的撒嬌中,尤其是她軟着嗓子嘟着嘴,一臉的笑容撒着嬌,任憑是誰都拒絕不了她的請求。
兩人去接待客人的堂屋已經是一盞茶後了,還是雲雨柔故意想要晾着李媛才去吃遲,要不是聶嬌嬌開口,她直接讓人把李媛趕走了,又怎麽會讓她進到府裏來。
聶嬌嬌被雲雨柔牽着走進正堂的時候,裏面側坐着一個人,正安安靜靜的等在那兒,正是李媛。
兩人走進去才發現李媛蒙着一塊面紗,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和額頭。
雲雨柔臉色平靜無波,牽着聶嬌嬌走進去,坐在了主位上,又吩咐自己的侍女把糕點水果端上來,自然不是給李媛吃的,而是全部都擺在了聶嬌嬌面前。
李媛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遮住的臉上情緒絲毫沒有收斂,全是憤恨。
聶嬌嬌捏了一塊牛乳糕塞進嘴裏,閉着嘴嚼了嚼吞下去,看向李媛:“你到府中來找我娘親幹什麽?”
李媛軟着嗓子,把自己裝的格外的虛弱無力,一臉的病嬌樣,不過在雲雨柔和聶嬌嬌眼裏隻剩下了矯揉造作。
“王妃,表妹,昨日之事是我的不對,差點讓表妹掉進湖裏了,都是我的錯。今天我到府中來想給表妹賠禮道歉。”她邊說着邊從衣袖裏掏出來一個木盒。
“這是我前幾日去京城郊外的遠山寺特意拜見玄空大師求來的福囊,還希望能給表妹帶來福報和好運。”
她把木盒打開,展露出裏面放着的一個福囊,“表妹,你收下吧。”
聶嬌嬌和雲雨柔同時看了一眼,雲雨柔開口道:“不用了,既然是你誠心找玄空大師求來的福囊怎麽能輕易送給他人?别人拿到手裏可就不靈了。”
李媛臉色僵了僵,眼裏閃過一抹陰狠,轉瞬即逝。
“大師說心誠則靈,如果我把這福囊送給嬌嬌表妹想來也是靈的。”李媛把木盒放在桌子上,看向聶嬌嬌,“這福囊的确是能保佑人呢,這次我掉進了湖裏能平安上來就是多虧了這福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