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崇安大步離開,穆隋眉眼一跳,在身後喊道:“甯安王切記不可沖動啊!”
聶崇安已經消失在了地牢裏,根本沒聽到穆隋的話,更别說就算聽到了也會裝作沒聽到。
還從沒人在他手下讨得好。
聶崇安駕着馬從刑部離開直奔丞相府,街道上兩邊的百姓隻看到他騎着馬的背影和掀起來的一陣揚塵。
丞相府老夫人收到聶崇安到府上拜訪的消息後突然眉心跳了跳,有股不太好的預感,“甯安王單獨一個人來的?”
下人點點頭,眼裏還殘留着一絲驚恐,語氣有些發抖的說道:“甯安王讓小的來給老夫人禀報,他現在還在府外等候,是否要讓人進來?”
胡芳揉了揉額角,站起來往外走:“自然要讓人進來。你去邀請人進來,我現在就過去。”
下人跟在胡芳身後,“老夫人,甯安王爺還說……還說一定要把表小姐叫上。”
“李媛?!”胡芳臉色變了變,頓時明白自己的那股不好的預感從何而來,聶崇安哪裏是上門拜訪,分明是想要處置李媛。
胡芳停下腳步,回頭去問身邊的侍女:“李媛在做什麽?”
侍女福了福身子,柔聲回答:“表小姐在院子裏抄寫經書,這幾日并未出府,就連院子也未踏出。”
胡芳臉色緩和了一瞬,難道聶崇安前來真的隻是來拜訪的?叫上李媛是爲了什麽?警告?
“去把表小姐叫到前面來。”
到了前屋,聶崇安已經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正等着胡芳的到來。
看到胡芳來了之後,他站起來抱拳行了個禮,“老夫人是否安好?”
胡芳臉上帶了一絲笑意,“安好。甯安王今日突然來府中拜訪是爲何意?”
聶崇安也不廢話,直接道:“老夫人,李媛是否在府上?本王今日拜訪丞相府是爲了找她。”
“小媛?爲何找她?可是小媛犯了什麽錯事?”胡芳心神提了起來,緊盯着聶崇安。
聶崇安面色沉了下去,“爲何找她,我想李媛心頭怕是很清楚。她來了就知道了。”
接下來一盞茶的時間,不論胡芳怎麽試探聶崇安的态度,他都是一幅樣子,能看出來他對李媛的不喜,但是卻又不知道他來找李媛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
“老夫人,李小姐還真是面子大,竟然讓本王等這麽長時間,本王倒是要去看看,李小姐到底是在做什麽!”聶崇安越等怒火越大,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快要接近黃昏,他坐不住了,蓦地一下子站起來朝着外面走去。
胡芳雖然心頭也對李媛這麽久還不來不滿,但是卻也不能讓外男進入後院,急忙叫住:“甯安王留步!我這就讓人去催一催,後院豈是外男可入内的!”
聶崇安的不知禮讓胡芳有些憤怒又有些無奈。
聶崇安本也不會真的去後院,隻是李媛許久未來,他的火氣讓他根本坐不住。
好在下一刻,李媛就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姗姗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