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兒見過老夫人,見過甯安王,”她福了福身,繼續道:“前兩日媛兒起夜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腿有些酸痛,所以來遲了,還請甯安王不要生氣。”
聶崇安冷哼一聲,沒說話,一旁的胡芳卻是臉色不太好看,“既然要來的遲一些就該派人前來說一聲,讓甯安王爺等着你像什麽話!沒規矩。”
李媛臉色抱歉的笑了笑,“是媛兒的不是,還請老夫人責罰。”
胡芳看了一眼聶崇安,“責罰便算了,下次一定不可再犯這種錯誤。”
李媛再次福了福身,“多謝老夫人。”
她看向一旁的聶崇安,無意間對視上了對方的眼神,心頭忐忑的跳了跳,“不知甯安王爺這個時辰來找媛兒所爲何事?”
聶崇安從位置上站起來,一句話沒說,拿着一條鞭子朝着李媛抽了過去。
李媛被他的舉動吓了一跳,來不及反應,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着鞭子朝着她飛快的甩過來。
一瞬間李媛瞳孔緊縮,眼睛不自覺的緊緊閉上,可是下一秒鞭子擦着她的側臉狠狠甩過去落在了地上。
李媛刷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本王知曉你一心想要緻嬌嬌于死地,念你年紀小三番五次放過你,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嬌嬌下手,這是最後一次放過你,要是下次再被我發現,你别怪本王下手狠辣了。”
胡芳聽得一臉的詫異,“甯安王,你所說何事?李媛何時又對嬌嬌下手了?”
聶崇安揮了一鞭子出去,臉色好了一些,看來老夫人也是知道李媛對嬌嬌下手的,“既然老夫人也知道一些,那就看好府上的人,到時候我要是出手的話可就一點情面都不留了……”
聶崇安警告着面如土色的李媛,還沒說完,外面傳來一聲大吼:“誰一點情面都不留!我家媛兒要你留情面了嗎?!”
堂屋的三個人同時一愣,聶崇安心頭升起一股怒火,“誰在外面大吼大叫!見到本王還不行禮!”
他還從未被人這般吼叫對待過,就連皇上也要照顧他的性子給他諸多禮遇。
胡芳卻是心神一凜,心中暗道糟糕。
外面闖進來的人正是胡蝶,她一聽說有人到府中來拜訪還特意讓人把李媛也叫了去,瞬間有了一些心思,于是也來了前院,沒想到一走近卻聽到對方在這般警告媛兒,她的脾氣瞬間就起來了,沖了進去。
聶崇安橫眉冷對,一雙黑漆漆的眼珠目不轉睛的盯着進來的胡蝶,面容冷肅,神情看起來頗爲吓人,讓剛進來的胡蝶吓了一跳,幾乎是瞬間認出來了聶崇安的身份。
這可是甯安王,她不是沒見過,整個滄海國的大功臣。
胡蝶臉色變了變,立刻轉換了态度,“甯安王爺今日怎麽有空來府上來?”
聶崇安根本沒見過胡蝶,不過因她剛才那一番言論對她不喜,更是聽出她和李媛之間關系親密,猜測到了一點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