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丫頭,你也淨會威脅老夫了!竟然說這話!”雲遠山看了她一眼,雖然語氣有些不滿,但是神色滿是寵溺和喜愛,“不準再說這種話了知道嗎?!”
聶嬌嬌連連點頭,“我也不想說這些話的,可是外祖父你生這麽大的氣,要是身子病了可就得不償失了,您說對不對?”
“哼,”雲遠山笑了一聲,“小丫頭還知道得不償失呢,不錯。”
“老夫聽你的話,不生氣了,隻讓人趕走那聶崇安便好。”
聶嬌嬌眼神滴溜溜的轉動了幾圈,“外祖父您不如把我爹晾在前院裏,他再怎麽着急也不可能真闖到後院來,要是把他趕出府外他又會闖進來,不如不管他。”
雲遠山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這個法子不錯,哈哈,就按照小嬌嬌你說的法子來辦!”
聶嬌嬌點點頭,又繼續故作不解的問道:“嬌嬌看外祖父一直都不喜歡我爹,這是爲什麽呀?我很喜歡我爹的,他可是大英雄,大将軍!我很爲他自豪!”
“哼,大英雄!”雲遠山冷哼一聲,有些不能贊同,“不過就是個落草爲寇的土匪罷了,算不得什麽大英雄。”
聶嬌嬌神情嚴肅,認真的解釋道:“外祖父你錯了,我爹他就是大英雄。”
看着聶嬌嬌神色認真凝重,一臉正經的反駁自己,雲遠山有些泛酸的開口:“小嬌嬌這是在反駁老夫!”
聶嬌嬌搖搖頭,“外祖父,我隻是在叙說一個事實。”
她繼續說道:“我且問您,南域十六州是誰帶兵收複的?”
沒等雲遠山回答,聶嬌嬌開口答道:“是我爹,甯安王爺,定北将軍聶崇安;又是誰打退戎笛的進犯?也是我爹定北将軍聶崇安!還有是誰一直帶着聶家軍守在邊疆這麽多年,以至于讓敵人一提到聶崇安這個名字就是一陣顫怵,是定北将軍聶崇安!”
“我大滄海國因爲有我爹的存在所以能安于現狀,百姓安居樂業了這麽多年,近年來戎笛再次屢屢冒犯我國,也是因爲有我爹的存在所以不敢輕而易舉的進攻,這一切都是因爲我爹。”
“說句大不敬的話,我爹在心裏就是最最厲害的人,沒人能比得上他!所以皇上會器重我爹,百姓會尊重喜愛我爹。”
“外祖父,您到底對他哪裏不滿意呢?”聶嬌嬌說到最後歪着頭看向雲遠山,面上滿是疑惑,心裏卻是很明白雲遠山對聶崇安的不喜隻是這麽多年在賭氣罷了。
賭氣娘親不顧他們的反對嫁給了爹,也賭氣嫁給爹後并沒有像外祖父外祖母擔心的那樣過的不幸福,更是賭氣爹帶着娘親在邊疆守了好些年,以至于讓他們見不到女兒。
聶嬌嬌都知道的,話本子上輕描淡寫的描述中她能看出來雲遠山很矛盾,但是對聶崇安絕對不是厭煩和憎惡,而是隐隐有着欣賞和喜歡,隻是這麽多年放不下面子罷了。不然也不會在甯安王府滅府之後給聶崇安收屍還和雲雨柔埋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