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這一番話說的雲遠山目瞪口呆,更是讓身後剛走出房間的胡芳和雲雨柔大吃一驚,誰都沒想到聶嬌嬌這麽一個小孩子竟然能知道的這麽清楚,她心思清楚明澈,完全不像是半年前聶嬌嬌。
雲遠山愣了足足有好久才回過神來,聶嬌嬌的話讓他震撼的同時又不得不仔細思考,的确要說滄海國誰的貢獻最大,一定會是自己當初瞧不起的這個土匪頭子,聶崇安。
“哈哈哈哈,”雲遠山眼神隐隐帶着轉變,還有對聶嬌嬌的欣賞和贊歎,“不愧是老夫的外孫女,這格局就不是一般人,不錯不錯!”
聶嬌嬌笑着拉了拉雲遠山的衣袖,見他神色緩和,有些嚴肅認真的想了這件事情,頓時撒嬌道:“所以我娘是真心實意的跟着我爹,就算是吃苦受罪也是甘之如饴,她這些年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日子過的很好。爹娘相愛的話生出來的孩子就很好看,外祖父你瞧瞧我和哥哥們,哪一個不是好看的?!”
雲遠山一愣,更加放肆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對,小嬌嬌說的對,真是個可愛的孩子!柔兒教的不錯,聶崇安也勉強合格吧!”
聶嬌嬌繼續一鼓作氣勸說:“所以就讓我爹進來吧,我們再怎麽說也是一家人。甯安王府和丞相府本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外祖父其實你也是欣賞我爹的,對不對?!”
聶嬌嬌故意仰着頭看向雲遠山,裝作期待的樣子看着他。
雲遠山被她這一番話說的開懷大笑,笑聲傳出去老遠,附近的下人都能聽到丞相大人這般開心的笑着,心頭感歎隻有六小姐才能讓大人這般開心。
“來人啊,把甯安王給老夫請過來。”
雲遠山開口吩咐着外面站着的下人,“備上好酒好菜,今晚老夫要和甯安王開懷暢飲。”
外面的下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沒聽到裏面的對話,隻是覺得丞相大人突然對甯安王這個态度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聶崇安待了一會兒心頭完全是着急的,他強忍住沒有闖到後院去,也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裏找下人去後院禀報了六次,直到有婢女前來禀報,“王爺,大人讓奴婢來請您去後院。”
聶崇安立刻着急的站了起來跟着她往後院走,他還不知道是因爲聶嬌嬌的一番話,雲遠山對他徹底釋懷了,還以爲是聶嬌嬌和雲雨柔一起勸說了元遠山才不得已讓他進去的呢。
走到後院,聶崇安進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對坐着下棋的雲遠山和聶嬌嬌,頓時心神一凜,知道雲遠山對自己不喜,還算恭順的行禮:“丞相。”
雲遠山卻沒有露出尋常見到他時的不滿和憤怒,而是聽到他的行禮後,面色平靜溫和的指着這一盤棋問道:“甯安王如今可否懂棋?”
聶崇安疑惑的看了一眼聶嬌嬌,聶嬌嬌朝着他點點頭,聶崇安不知道怎麽緊繃着的心神莫名放松了一些,開口回答說:“略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