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悼詞部分摘抄自麥克阿瑟将軍于西點軍校最後的演講,如有雷同,就是借鑒(chaoxi)。畢竟悼詞廢柴....
“維克多..是你嗎?.”
就在維克多準備發起攻擊的時候,克利德夫人虛弱的聲音從斷牆下方傳了出來。
原來,在維克多之前的努力和兩個美軍士兵的幫助下,覆蓋在斷牆上的石塊都被清理一空了。
而克利德夫人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兒子的到來,在那一瞬間醒了過來,并叫出了維克多的名字
而正是一句發自母親的呼喊,讓維克多瞬間就恢複了清醒,并且沖了過去,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兩個美軍士兵震驚的動作。
他僅憑自己12歲少年模樣的身體,将整面斷牆都擡了起來,随後丢了出去,救出了被壓在牆下的克利德夫人。
不得不說克利德夫人的運氣非常之好,她所在的位置正好是教堂東牆的牆角,落下的斷牆正好形成了一個較低的三角形。
完美的護住了下面的克利德夫人,而斷牆落下的時候克利德夫人已經被爆炸震暈過去了,并沒有被砸到,反而被完美的保護在了斷牆之下。
而被掩埋的這段時間她都一直處于昏迷狀态,并不知道自己被掩埋了,所以沒有産生心跳加快等情況,導緻氧氣被大量消耗。
所以,她最後被維克多和兩個美國士兵救出來的時候,身上幾乎沒有發現什麽嚴重的傷害,隻是有幾處小擦傷而已。
不過爲了保險起見,兩個美國士兵依然喊來了醫護兵,将她和其他幸存者一起送上了前往最近醫院的車。
而維克多則作爲家人和幸存者一起陪同上了車,雖然他其實一點傷也沒有受,放心不下的美國士兵甲和美國士兵乙依然說要他在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數日之後,徹底康複的克利德夫人和維克多從醫院回到了新家中,以前所在的小鎮已經變成了一片鬼域,自然是不能再住了。
而且維克多也不希望克利德夫人回到那裏,畢竟那裏發生了太多讓她傷心的事情。在那裏,她失去了兒子與丈夫,而維克多失去了兄弟和父親。
在安定好以後,克利德夫人和維克多參加了美國軍方爲老克利德所舉行的葬禮,畢竟他曾經是一名戰争英雄,又是爲了守護這個國家的人民和土地而戰死。
這一場葬禮并不隆重,因爲這裏并不是繁華的都市,隻是一個南方的偏僻小鎮。
但是也并不孤獨,小鎮上的人們自發的爲他送上最後一程,并且降半旗以至哀悼,他們需要這樣的在危險時挺身而出的英雄。
最先到達的是兩列靈柩護送人員,他們面對面在舉行葬禮的教堂前整齊的站成了兩列。
随後,運送老克利德靈柩的馬車也到了,六名身着軍裝的美軍士兵将他的靈柩從車上擡下的同時,所有的靈柩護送人員都舉手向老克利德的靈柩敬着軍禮。
而被隔在道路兩旁的小鎮居民們也在以自己的方式表示着哀悼。或立正脫帽,右手将帽子放置在左胸前,沒有戴帽子的也将右手置于左胸緻禮。
“……長期以來,這個人從事這個職業,又如此熱愛這個民族,他的逝去簡直使我無法表達我的感情。然而,這種悲傷主要并不意味着對個人的痛苦哀悼,而是象征一個偉大的道德準則――捍衛這塊可愛土地上的文化與古老傳統的那些人的行爲與品質的準則!當這種人所共知的道德準則被蠻橫的踐踏時,有人必須站出來,即使那意味着犧牲。無論現在還是将來,它都是美國人道德标準的一種體現。這個人,這個勇敢的人一如既往遵循這個标準,結合崇高的理想,喚起自豪感,同時始終保持謙虛……”
“責任一榮譽一國家。這三個神聖的名詞莊嚴地提醒我們應該成爲怎樣的人,可能成爲怎樣的人,一定要成爲怎樣的人。它們将使我們精神振奮,在我們似乎喪失勇氣時鼓起勇氣,似乎沒有理由相信時重建信念,幾乎絕望時産生希望。遺憾得很,我既沒有雄辯的詞令、詩意的想象,也沒有華麗的隐喻向你們說明它們的意義。懷疑者一定要說它們隻不過是幾個名詞,一句口号,一個浮誇的短詞。每一個迂腐的學究,每一個蠱惑人心的政客,每一個玩世不恭的人,每一個僞君子,每一個惹是生非之徒,很遺憾,還有其他個性不甚正常的人,一定企圖貶低它們,甚至對它們進行愚弄和嘲笑。”
“但是這個人,他用自己的勇氣,用自己并不強壯的軀體,向那些屠戮我們人民的惡魔發起挑戰!他的用發生在這個可悲時代的、令人膛目結舌的壯舉來向我們大家展示無可逃避的責任,最崇高的榮譽,最偉大的國家。這就是謝菲爾德·克利德,我的父親,我最崇敬的人,我永遠無法忘卻的家人!”
是的,這是維克多在他的父親老克利德的葬禮上爲他獻上悼詞,他稍稍引用了一個此時還未出生,但未來卻成就了一段傳奇的一名軍人的演講稿。
那也是一個老兵,一名傳奇的軍人。在巅峰之後走向凋零之時,留下了老兵不死,他們隻是逐漸凋零的傳說。
相對于那名傳奇的老兵最終痛苦的死于膽結石的結局,老克利德則實現了一個老兵的夢想,馬革裹屍。
但是卻留下了傷心的寡婦與還未‘長大’的獨子,而且那個孩子是多麽的出色啊。
要向往未來,但不可忽略過去;要爲人持重,但不可過于嚴肅;要謙虛,銘記真正偉大的純樸,真正智慧的虛心,真正強大的溫順。
多麽出色的悼詞,真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少年所能說出來的話,不過克利德那個大老粗怎麽會教出這麽一個出色的兒子呢。
作爲克利德曾經的戰友和副官,現在已經成爲第五騎兵團的中校的巴格利這樣想着。
其實他更加好奇的是老克利德的另外兩個更大些的兒子去哪了,他并不知道維克多家中發生的事情。
因爲盧瑟死後,老克利德就幾乎與老戰友們失去了聯系,也就導緻了巴格利以爲維克多是老克利德的第三個兒子。
本來他打算在葬禮後接觸一下維克多的,因爲能寫出這樣除此悼詞的少年,日後肯定不是池中物。
但是突然到來的傳令兵打斷了他的想法,負責追蹤那群印第安人的偵察部隊的小夥子們和他們的獵犬找到了對方的蹤迹了。
上面要求他在葬禮結束之後,馬上回到軍隊,調集部隊前往追殺,他們要對方血債血償。
因此,當巴格利看着老克利德的靈柩被覆蓋上國旗,由教堂運往公墓的時候,他和克利德夫人說了一聲抱歉,便提前告辭了。
而其他的靈柩護送人員依然随行,和六名擡送靈柩的軍人一起來到了公墓,随後老克利德的靈柩被放置在了墓穴的上方。
擡送靈柩的軍人同時将國旗從靈柩上平平拿起,與自身腰部同高。而這時,牧師開始念誦禱詞,旁邊的葬禮鳴槍隊朝天放了三排槍。
随着槍聲一起響起的還有旁邊司号兵吹響的禮号,這也标志着老克利德開始了最後的長眠...
當擡送靈柩的軍人将折疊好的國旗交付給克利德夫人的時候,這個堅強的女人還是留下了淚水。
随後她抱住了自己的兒子,将國旗放進了維克多的懷裏,在他耳邊說道:
“無論你的父親曾經對你做了什麽,但是他對你的愛始終沒有變過,而我同樣如此,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我已經無法在承受一次失去了。”
不得不說,克利德夫人非常的敏感,她敏銳的察覺到了兒子的變化,在老克利德死去之後,維克多那曾經消聲滅迹的獸性似乎又有了複蘇的迹象。
事實上也确實如此,在葬禮結束的當天晚上,維克多發現了自身的獸性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于是他又一次進入了冥想狀态,來到了自己的意識空間之中。
來到意識空間之後的維克多形象已經發生了變化,不再是一個12歲的少年,而是一個身高高達206cm的金發青年。
而曾經顯得身形巨大的獸性化身,如今也失去了體型的優勢,并且在後來的争奪中被揍得乖的像一隻貓咪。
不過,今天這隻貓咪又開始不太乖了,想要造反了,所以維克多準備給它一點顔色看看,讓它知道現在這裏誰才是那個當家做主的人。
就在維克多準備動手的時候,獸性的化身卻并沒有躲避,也沒有反抗,反而是親呢的蹭了蹭維克多。
在它接觸到維克多的一瞬間,維克多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隻是因爲一些原因被分開,然後具現化成了現在這樣。
而現在,維克多的心理變化完全符合了獸性的本能和殺意,所以他可以和獸性合二爲一了。
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他依然擁有冷靜的理智,但又詭異的擁有者狂野的獸性本能,這兩者相結合,究竟是變爲平庸,還是産生了疊加,這個就隻有試過才知道了。
維克多輕撫着劍齒虎的頭顱,随後看着它化爲一道紅色的煙霧與自己合二爲一。
随後,冥想中的維克多睜開了雙眼,眼中的紅芒一閃而過,嘴邊泛起一絲冷冽的微笑,随着笑容一起露出的還有他那變長的犬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