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夥不都在上次死絕了嗎?
我們的衛星探查過月球表面許多次,根本沒有發現它們的存在……”甘老沉聲問道。
葉帆擺擺手:“甘老,也不用這麽緊張,要是這幾年内,他們攻過來了,我們也定然幹不過,緊張也沒用,隻能說時刻戒備,以防萬一。”
“哎……如今的地球還真是多災多難。”
甘老苦笑。
“誰說不是呢?”
葉帆往門外走去:“而我,也要去走遍這個世界的名山大川,将一切能夠提升實力東西都找出來,我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那你和她們打好招呼了嗎?”
葉帆停下腳步,背對着甘老搖搖頭:“沒敢說,怕她們揍我,如今她們也已經知道了我重生的消息,算是能安心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就勞煩您照顧她們和孩子了。”
“你……”甘老來不及多說,葉帆就已經走了。
他的身影顯得蕭瑟,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他需要考慮的東西,并不比自己少,并且他隻是一個人,卻要抗下太多。
……葉帆離開京都鐵幕城。
遠行的時候,腦海中也一直在考慮着一些問題,關于五個世界本源。
五行元素之中。
他已經遇到了四個,雖然有兩個沒能吸收,但奇怪的是,這最後一個,真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天地之間,秘境也就出現了這麽幾個。
蓬萊、昆侖、秦王陵墓。
難不成這世界是還存在其它的小世界嗎?
可惜這還是未知,也無從下手,他如今能做的,便隻有将先前沒能消化的兩個本源吸收。
之前他也一直在疑惑,爲什麽他無法突破正在的虛神境,隻能在氣血上達到,這麽長時間的考慮,讓他不得不懷疑地時間本源。
或許,等他将五個本源力量收集齊,境界自然就能突破。
這次的目标。
深海!亞特蘭蒂斯!幽秘的海洋,永遠是人類難以涉足的地方,這裏面埋藏了太多的不可思議。
外面的獸潮鬧得天翻地覆,但卻沒什麽人會關心到海裏,以至于如今深海内的魚類不知多少成了幾十米、上百米也無人知曉。
葉帆鑽入海水,身軀穿過狹長的隧道。
距離上一次離開,他也已經有近兩年的時間沒來過了,更是不知道如今亞特蘭蒂斯的情況。
讓他有些意外,如今的隧道裏已經沒有人魚守衛駐守了,上面布滿了深海苔藓,似乎已經許久沒有打理過了。
自己離開的這兩年内,亞特蘭蒂斯究竟發生了什麽?
葉帆不禁加快了速度。
沖出隧道的那一瞬,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原本封閉洞窟世界,上面竟破開了一個千米大洞,上面有四五條百米身形的鲨魚在遊動。
它們的實力,大概在虛神八重左右。
地上,遍布着人魚兵者的盔甲、骸骨。
“是這些鲨魚幹的嗎?”
葉帆不禁皺起眉頭,虛神八重在自己面前自然不夠看,可對于亞特蘭蒂斯可就不一定了。
深海生物,本就遵守着最原始的叢林法則,适者生存,葉帆對于他們的消亡,隻能感到痛惜,也無可奈何。
未去驚動上方的鲨魚,他朝着水元素本源所在的海勾裏走去。
但這一躍,他卻敏銳地發現了故人的氣息。
“那對父子在這裏?”
葉帆繼續往下潛,終于看見了一位人魚兵者,但是它在看到葉帆的一瞬間就如驚弓之鳥般往深處逃竄。
葉帆跟着往下遊去,未過幾分鍾,便見上百位人魚守衛手持鋼叉遊了上來,将葉帆團團圍住,裏面不乏看上去年紀還小的孩子。
“人類?”
爲首的将領看着葉帆,面露不善。
葉帆點點頭:“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見見你們的首領,他在哪?”
人魚将領不啻:“帶一個人類去見将領?
你們人族作惡多端,要不是你們在陸地上作妖,海底的海獸怎麽可能突然全部發瘋?”
“你們人族就是我們亞特蘭蒂斯的敵人!”
“兄弟們!殺了他!”
葉帆歎了口氣,散出自己虛神九重的氣血實力将他們振開,接着道:“不比來找死,我來這下面是要取些東西,另外想來找曾經的兩位故人,海拉和海達斯将領。”
“他們?”
那人魚将領突然皺起眉頭,沉默了片刻後才恭敬地說道,“海達斯首領正在休息,您可以先跟我們去深處休息。”
“那倒也不必,我來這才來亞特蘭蒂斯是有些事情,見他們一面便走,不必麻煩。”
葉帆的話雖這麽說,但從這人魚将領的神态中也不難看出,這裏面的事情絕對沒這麽簡單。
隻是他想不明白,先前亞特蘭蒂斯的幾個首領不都被他殺絕了嗎?
這次又是誰在作妖?
隻希望那兩個家夥還活着就好。
葉帆随着它們一路潛遊,果然在即将到達海底的時候,随着旁邊人魚首領手裏的海螺吹響,數千人魚守衛沖了出來,将葉帆團團圍住。
“殺了他!”
“海拉他們在哪?”
葉帆卻不慌不忙地問道,壓根不在意這些人魚守衛。
它們之中的最強者,也不過虛神四重,葉帆實在是連動手的心思都沒有。
“他已經不再是我們的首領了!至于你!我要用你的血去祭奠這憤怒的大海!”
葉帆歎了口氣,将天地戈取出。
恐怖的戰意迅速蔓延,讓所有的人魚士衛全部僵在了原地,它們之感覺到一股從靈魂散發的寒冷,已經全無戰意!葉帆散出精神靈力在周圍探查起來,很快便在一處囚牢中找到了兩人的下落。
氣血湧出,囚牢瞬間化爲廢鐵。
兩人擡頭望去,這才注意到葉帆,連忙往上遊去。
“無上的海神之子大人!我們終于等到了您的歸來。”
兩人同時喊道。
“什麽?
他……他就是當年……”那人魚将領雙手顫抖,手裏的武器直接落入深海。
“這有是什麽情況?”
葉帆問道。
海拉一咬牙,道:“海神之子,這個混蛋!他殺了我的母親,我要他償命!”
“是你們一直要待在這裏,不顧族人的死活,我能留下你們已經是格外念在你們的功勞上了!”
人魚将領咬着牙道,顯然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并不感覺到有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