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溫老,他們這次怎麽沒有派師祖出戰。”
沈卓指着從海盜陣營走出的人。
并沒有師祖的身影,而且派出十人,蔡文軒、蔡文軍就在其中。
“是有些奇怪。”
溫長亭同樣有些詫異。
以師祖的強悍,完全能再呈碾壓之勢,沒必要浪費時間。
畢竟十二驚皇的目的,不是打敗夷洲,而是徹底碾碎夷洲人的信心。
“你們的二當家呢,喊他出來。”
高立潭厲聲喝道。
“殺雞焉用牛刀,我們幾個就夠了。”
蔡文軒神情冷漠,眉宇間露出一股殺意。
雖說師祖沒有出戰,但這十人,全都是混元三重以上的強者,完全能應付戰局。
“好,我就先殺了你們,再殺二當家。”
高立潭沖着身後的人喊道:“兄弟們,誰願與我出戰?”
話音一落,從陣營中走出九人,與高立潭并肩而立,全是來自中原的強者。
清一色都是久經沙場的軍中戰神,與世家不同,他們是靠着皚皚白骨,靠着軍功走到今天。
這些人鎮守國門,令宵小不敢侵犯華夏。
華夏軍中,共有三十六位戰神,号稱三十六天罡,這便是其中十位。
派他們前往夷洲,就是要以鐵血手段,擊潰海盜。
十人并肩而立,衣袍獵獵,一股煞氣自體内散發出來。
唯有久經沙場的人,身上才會染上殺戮之氣,僅是這種煞氣,就令人感到膽顫。
“這些人,感覺像是野獸一樣。”
一名大寇露出怯色。
他們是真正海盜,縱橫于大海之上,過着刀尖舔血的生活,對這種兇煞氣息最是敏感。
“不用驚慌,這一戰我們必勝無疑。”
松下貴工信心十足的道。
蔡文軒有些疑惑,這松下哪來的信心?
不說其他,隔着老遠,撲面而來的兇煞之氣,讓自己這位武道宗師都爲之動容。
對面,起碼有兩位不弱于自己的對手,中原派出的人,無一庸者,全都是古武強者。
再看自己這方,除了蔡文軒、蔡文軍之外,就是松下貴工,來自扶桑的強者,其餘七人全是真正的海寇。
雖然實力都不弱,可氣勢上明顯弱了一頭,還有真正開戰,七名海寇竟然就開始膽怯。
說是烏合之衆,都毫不誇張。
铿!高立潭從腰間抽出一口闊刀,凜冽刀光令人心生寒意。
這刀下,不知飲了多少人的血,斬過多少犯華夏疆域的敵人。
一出鞘,好似有亡魂在凄厲慘叫。
十口唐刀盡皆出鞘,清一色全是由钛氪金鍛造。
高立潭舉刀指着前方,喝道:“明犯華夏者,誅!”
這是刻在軍營裏的大字,亦是他們心中的信仰。
“誅!”
十人皆高喊這一字,聲音隆隆,充滿着豪邁之氣,好似雷霆一般,回蕩在天地間。
“誅”字脫口,十人立馬殺了過去。
一個個殺氣騰騰,猶如洪水猛獸,一往無前,欲要将敵人給碾壓。
這若是放在戰場上,就是殺戮機器,能生生将敵人陣勢給殺穿。
“媽的,這些人要玩命呀。”
“不至于吧,我們就是上岸搶劫而已。”
看着殺氣滔天的十人,七名大寇心有些慌了,他們隻是想求财,可不是來這拼命的,心裏開始打起退堂鼓。
“殺一人,賞一億美金,誰敢退一步,上天入地都沒有你們容身之處。”
松下貴工冷聲威脅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聽這些人頭值一億美金,大寇們眼裏都在冒光。
“媽的,幹!”
“沖!”
“爲了money,殺呀!”
大寇們提着鬼頭刀,嗷嗷叫着沖殺上去。
“一群白癡,這幾人的性命,起碼能值十億美金。”
松下貴工一臉嗤笑。
這些華夏戰神坐鎮邊疆,是國之利器,遠非金錢所能衡量。
不過,今日這些戰神全都得折在這裏。
松下貴工當即提着兩口斷槍,朝着對面殺了過去。
全都是戰神級強者,兇猛厮殺,毫不留情。
一場亂戰,刹那間,飛沙走石,煙塵彌漫。
方圓幾裏之内,都籠罩着一股毀滅力量,摧殘的大地都開始龜裂,不斷的顫抖。
江海城外有一片茂密的老林,樹木高大,遮天蔽日,距離戰場隻有千米距離。
在一棵大樹上,站着三道人影。
夜不歸站在中間,左邊站着一道人,右邊站着一個和尚。
“中原派出的武者很強,看來還是我們以前坐進觀天了。”
看着戰局中的十人,張一凡不禁黯然苦笑。
昔日,夷洲四大宗師坐鎮,自以爲能與中原扳一扳手腕,沒想到此次夷洲遭逢大難,中原一出手,就派出十位武道宗師。
饒是曾經的第一武道宗師蔡文軒,在高立潭手裏都讨不到半點便宜,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被逼的且戰且退。
“中原人傑地靈,他們隻是不願與夷洲計較,經此一事之後,夷洲也該清楚認識到自己的狂妄自大。”
三智和尚盤着佛珠,默默開口道。
他們奉了溫長亭的命令,出城尋找秦棠。
沒想到燈下黑,在山裏遍尋不得,回城的路上,倒是在這老林裏偶遇了秦棠。
對于秦棠的一些傳聞,他們自然聽過,隻是吹噓之言,當不得真。
不過,今日一見中原武者風範,方知曾經的見識何等淺薄。
中原,遠比他們想象中要強大。
其實詫異的不止他二人,夜不歸同樣震驚,不愧是華夏,卧虎藏龍,竟然一直都有隐藏的強者。
就這派出的十人,實力絕對都在十擎之上。
十擎,果然隻是官方推出,用以轄制江湖的措施罷了。
随着時間推移,戰局越來越明朗化,高立潭等人久經沙場,厮殺經驗豐富,逐漸占的上風。
刀法淩厲,角度刁鑽而兇猛,全都是要人命的狠招。
蔡文軒三人倒還好,打的有來有往,不是太明顯,隻不過七名大寇,則是完全處于被動之中,被壓着打。
落敗,或許就是時間問題。
本該值得慶祝的事情,夜不歸卻皺起了眉頭,“不對,事有古怪,他們可能要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