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白衣弟子的訴說,剩餘三十人,不禁爲那衣服脫得奇快的修士感到一絲悲哀。
  前一刻還在旁邊呆得好好的,現在隻能死在這裏面。
  鮮活的例子,也讓衆人心中警醒起來。
  “行了,我們走吧!這斷了靈氣的地方呆着沒什麽意思。”
  “心中記着,享樂可以,我太羲宗不反對。”
  “苦修之餘享樂一番,倒是有益修煉,要是誰隻貪圖享樂,擱置了修煉,這裏等着你們。”
  雙手枕在腦後,一邊轉身向外走去,一邊風輕雲淡的對着衆人說到。
  話好像是随口說出來的,卻沒有誰沒将這話記好。
  “等等我。”
  看到衆人離去,加入那男男女女混戰的修士,趕忙快步沖了過來。
  然而,才沖了沒幾步,馬上有一名青衣弟子,從空中禦器掠過,順手将他的乾坤袋取下,人恍若破麻袋一般丢了回去。
  “帶我走,我不要在這裏享樂,我不要……”
  “求你們了,帶我走……”
  落在地上,望着離開的衆人,他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來。
  然而,沒有任何一個人轉過身看他一眼,任他如何哭喊,也不理。
  喊了一陣,等白楚等人經過嚴格的檢查,逐一離開,他這才不繼續做無用功。
  愣了好一會兒,又騎身上馬,開始享樂起來。
  本就是貪圖享樂的人,在意識到自己和太羲宗斷了緣分,更是從此斷了修行的可能,關在這裏的修士也就愈發堕落,呈現出更加誘人的享樂場景。
  畢竟,除了和修煉沾上關系的,要什麽給什麽,喜歡享樂的他們,足以将享樂的天賦發揮到極緻。
  讓有着享樂心思的太羲宗弟子,徹底堕入這個深淵。
  “好了,看完這‘繁華盛景’,再帶你們去看看污濁不堪的地方。”
  等所有人在闆車上做好,白衣弟子馬上驅趕着胯下的靈獸,想另一處地方走去。
  這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或許都集中在一個區域。
  幾個呼吸的時間,眼前一陣模糊之後,他們走到了一個到處都是破爛房屋的地方。
  剛停下,一股刺鼻的臭味,就撲面而來。
  這臭味中,有汗水的,有屍體腐爛的,有食物黴變的……
  種種臭味交融在一起,除了白衣弟子早已準備,早早用靈力封了嗅覺,以及白楚數年前身上的味道不比這味道輕多少,剩餘的人,紛紛将自己肚内的東西吐了個一幹二淨。
  越吐,加上了吐出來東西的酸臭,這臭味就越是濃烈。
  愈發濃烈,就愈發想吐,如此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小子,你不錯嘛!叫什麽名字?”
  看着面色如常的白楚,那白衣弟子仿佛發現了寶貝一般,雙眼放光的走到白楚面前問了起來。
  “白楚。”
  不卑不亢,白楚當即從嘴裏輕輕吐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沈言,你可以叫我沈師兄。”
  “你怎麽做到不吐的?看你身上也沒靈力運轉的迹象,不像是封了嗅覺的樣子。”
  獲悉了白楚的名字,白衣弟子也随即說出自己的名字,更繼續好奇的追問起白楚的名字。
  白衣弟子,那是最低級的正式弟子,灰衣更像是記名弟子,勉強算得上太羲宗弟子,但嚴格說來,又不是。
  模棱兩可的身份,要是灰衣弟子主動叫一個白衣弟子師兄,大多是根本看不上。
  “沈師兄,數年前我身上的味道完全不輸這味道。”
  此刻,見他讓自己稱他爲師兄,有着和自己拉關系的意思,白楚也不故作矜持,大大方方的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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