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下的煉丹房,白楚随手将地上的陣盤收了起來。
  收好一切,把房門關好,在門上留下靈力标記,确保不會有修士随意打開,這才往外走去。
  租下一年時間,原本是打算成功煉出凝雲丹,再走出去的。酷{匠網:(永◎久免jk費*看0
  可惜,一切計劃得很好,卻終歸神通不及天數。
  一顆急躁的心,可是煉不好丹藥的。
  爲了不白白浪費靈藥,白楚也決定不再動手,而是讓自己的心先靜下來。
  靜心,有的修士是靠着閉關,等到外物隔絕,心慢慢就靜了下來。
  這對白楚卻并不合适,靈玉空間裏,除了白彥能說點話,其餘都是發不出半點動靜的東西,本就夠靜了,但依舊沒讓他的心靜下來。
  靜極思靜,對白楚而言行不通,他随即想着反其道而行之,來個鬧中取靜。
  所謂鬧中取靜,最簡單的便是縱情享樂,讓自己心中萬般欲念,盡皆付諸表象,宣洩過後,也就不想了,自然就靜下來了。
  享樂,于白楚而言,除了吃便是喝,這兩者都能算得上安靜的享樂手段,借它們,白楚可不覺得能讓自己靜下來。
  要是可以,早早就在靈玉空間裏,灌上多多的靈酒,一醉以靜心。
  最簡單的行不通,白楚心中依舊有了打算。
  自玄火仙城到這太羲仙城,白楚所殺修士,不過兩人。
  但這數月光陰,忍下的東西,卻不僅僅是殺兩人可以排遣的。
  被玄火仙城的聚寶閣盯上,一直深居簡出,白楚忍了下來,也沒發作,但心中的不悅終歸抹不去,隻在心底一點點累積。
  離了玄火仙城,心有怒氣,如何排遣?
  被陳岩序盜水,引來黃燦的責罰,殺了他,心中怒氣消了。
  但太羲宗這視灰衣弟子如草芥的規矩,又如何宣洩?
  每一樁,每一件,看起來都是小事,甚至不值得去動怒,可終歸是抹不去的東西,會一直牢牢記在心中。
  尋常時日,看不出有什麽,可一遇上不順心的事,心中宿怒,馬上就會被引出來,并且如同烈火燎原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既然不可收拾,白楚便不打算收拾,而是打算以殺祛怒。
  烈火燎原,等到草原燃盡,火又從何而來?
  屆時,心自然而然會靜下來。
  殺歸殺,但白楚并沒有被怒火沖昏頭腦,徑直在這玄火仙城動手殺修士什麽的,城外可有不少妖獸等着他。
  走出煉丹坊,也不去找厲嘯龍和邵萬梓,雇了獸車,獨自往城外趕去。
  納氣九重的修爲,再加上身上不少好東西,還有白彥在不時之需援手,哪怕獨自一人,白楚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今時今日的他,已然不是那個跟随黑袍修士,進入栖霞山脈,需要小心翼翼的白楚了,哪怕正面遇上妖獸,隻要數量不多,他都可以斬殺。
  經過獸車一番飛馳,半個多時辰,白楚就在有妖獸出沒的邊緣下了車。
  心中不懼,但下車之後,走入山林的白楚,還是分外的小心。
  妖獸,除了撞上二階妖獸,他都不擔心。
  專程有修士清絞,隻是故意留着一分危險給他們這些納氣修士,二階妖獸數量也不多,撞上的可能并不大。
  但比起二階妖獸,同樣危險的東西,卻有極大撞上的可能,那便是修士。
  人心隔肚皮,比起妖獸,修士在許多時候,更加危險。
  一如前日滅族的蔡家,蔡永也顯然沒想到白楚會暴起殺人,另外兩人更将呆在蔡家的族人殺了個幹淨。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怪也隻能怪蔡家有白楚需要的沸靈果,還控制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