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血,白楚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将裝着回複靈力靈酒的葫蘆拿在了手上。
  拿着葫蘆,也不着急喝,反倒警惕的望着四周。
  等了沒多久,原本安靜的四周,陡然發出了樹葉被撥動的聲音。
  轉頭看去,傳來動靜的方向,并沒有任何妖獸的影子。
  不過,白楚并沒有挪開自己的目光,而是繼續盯着那個方向,樹葉不會無端發出動靜,要麽有風,要麽就是有妖獸或者修士不小心觸碰到了。
  不論是那種,在白楚看來,都是來者不善。
  要是妖獸,那自然是不用多言,動手就是了。
  至于修士,要是有心結善,大大方方的出來,相互交談一番,有個一面之緣,也勉強能交個朋友。
  這般鬼鬼祟祟的,要不是懷着什麽壞心思,白楚是不信的。
  想要暗算于己,與對上妖獸一般,白楚隻覺得唯有動手厮殺一途。
  盯了一陣,左後側,又傳來了一絲動靜。
  聲響的大小,與方才并沒有什麽差别,隻是在方向上,發成了改變。
  一般無二的聲響,讓白楚肯定,發出動靜的乃是同一者。
  心中估定方向,白楚手上飛快浮起五道金芒,沒有轉過頭去,擡手往左後方屈指彈去。
  五指劍攻出,除了五聲砸在樹木上的沉悶響聲,再沒有任何動靜。
  不曾引出敵人,亦或是逼得他躲藏,白楚并不覺得是自己太過緊張,弄得疑神疑鬼的,進而判斷失誤。
  反倒開始對這個連蹤迹都看不到的敵人,開始有了莫名的興趣。
  對手越強,殺得越難,打得越是痛快,就越是能讓心中壓抑的怒火排遣出去,進而徹底靜下心來。
  沒有感到爲難,白楚還隐隐覺得有些興奮起來。
  按下心中的激動,冷靜下來,白楚将腰半彎,腳步開始繞着自己腳下的土地轉起圈來。如同準備獵殺的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在眼前的一棵棵樹上掃過。
  能在不同的地方發出動靜,說明已然換了位置,死死盯着一個地方并沒有用,白楚也不準備白費功夫。
  正仔細尋找着,身後猛地傳來一陣破風聲,伴随着風聲,還有一絲絲血腥味傳了過來。
  對方率先出手,白楚再想施展術法,已然來不及。
  既然來不及,他幹脆不施展,半彎的腰順勢用力,直接頭朝下,就地滾了起來。
  骨碌碌打了三個滾,也不站起身來,手上升起一顆火球,朝着發來攻擊的方向丢了過去。
  剛剛躲過攻擊,便出手反擊,向他出手的,也還沒來得及将手段收回。
  順着火球攻去的方向,白楚也看清了向自己出手的東西。
  那是一隻渾身布着七色斑點的妖獸,看起來隻有小臂長短,粗細約莫手掌攤開大小。
  看到妖獸真面目,白楚也認出了它的身份,乃是一種名爲隐蛇的妖獸。
  帶上了一個蛇字,可這東西卻和蛇沒有多大關系,反倒長着腳,逃跑起來可是一把好手。
  畢竟,獸如其名,那是可以隐去自身存在的。
  打不過,把自己身形隐去,輕易可找不到。
  借鮮血引來的第一隻妖獸,就是這麽難纏的,白楚不僅沒有感到棘手,反倒興奮的舔了舔舌頭。
  雙手在地上一拍,翻身站了起來,五指劍再度被白楚施展而出。
  眼見火球落空,隐蛇将攻擊自己的手段收回,又将隐去身形,白楚再不閑看。
  五指劍分出兩道封住左右兩道退路,剩下的以一字排列,向隐蛇駐足的那顆樹彈了過去。
  五指劍脫手而出,白楚也不等術法落到樹上,緊接着又施展起五指劍,繼續依着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