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下了大量靈藥,原本有些空曠的靈玉空間,馬上變得充盈起來。
  讓這麽多的靈藥重新煥發生機,白楚付出的代價,也不,近乎用光了,均分之後,落到他手上的百餘個乾坤袋裏的靈晶。
  代價不,可白楚一點都不覺得心疼,資源本就是拿來用的,一味放着,再寶貴的東西,也隻是一堆垃圾。
  種好靈藥,白楚又開始侍弄起月餘沒有碰過的靈酒。
  和煉丹相比較起來,釀制靈酒更加讓人省心。
  一個多月沒有去管,幾缸用無名果釀制的靈酒,在時間的作用下,隻有一半失敗,另一半澄清的酒液,靜靜的躺在酒缸裏等待着白楚。
  将釀制好的靈酒裝進葫蘆,清理幹淨缸子,靈藥充足的白楚,将所有酒缸都給利用了起來。
  身家不低,他也一點不節省,所有缸子,除了必須使用的靈藥,沒有一株是低于三階的。
  弄完這一切,望着擺在一起的酒缸,白楚心中也很好奇,揮霍了這麽多好東西,究竟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驚喜。
  處理完靈藥靈酒,白楚猶自沒有出靈玉空間的打算。
  有些日子沒有煉丹,趁着自己獨自行事,他準備好好練練手。
  手生手熟,對于煉丹會有怎樣的影響,白楚已經體會過好幾次了,他可不想等到什麽時候自己用得上了,才來臨陣磨槍。
  如此一來,時時練習,就變得很有必要了。
  靈玉空間裏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頗有些“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的意味。
  好在白楚弄了些計量時間的東西放在靈玉空間裏,不至于真的過了多久都不知道。
  花了七天時間,挑選了一些丹藥煉制了一番,保證了一定的出丹率,白楚這才帶着白彥出了靈玉空間。
  帶着他出了靈玉空間,白楚放心帶着他四處遊玩的同時,也把刑堂堂主給得那塊玉簡拿了出來,對于上面記載修士的修士面容認真溫習了一遍。
  與風華等人聯起手來,殺了不少的修士,殺得太過着急,有沒有自己的目标,白楚已然忘卻。
  不過,在他看來,即便是有,數量也不會多到那裏去。
  畢竟,能讓刑堂堂主挑選出來,作爲一條性命換一塊術法玉簡的人選,總是有些過人之處的。
  身有所長,往往都不會死得太過容易。
  所以,縱然已經死了不少修士,白楚依舊相信玉簡上的修士已經死去的不多。
  唯一的難題,隻是如何将他們找出來而已。
  對于這個問題,白楚也沒有什麽好得解決辦法,隻能瞎貓撞死耗子,全憑運氣。
  漫無目的的在百草秘境中走着,在也已經有了不少收獲的前提下,看看風景,也不失爲一件樂事。
  走了半個時辰,身後響起了一陣疾風掠過的聲音。
  對于這聲音,白楚一點也不陌生,他若是跑起來,而且速度快到一定程度,也能引動相似的聲音。
  此刻的他,隻是緩步走着,這聲音顯然不可能是他發出的。
  将他排除,發出聲音的根源,隻剩下一個解釋,那就是有别得修士,從他身後掠過。
  沒有看清對方的面目,但白楚已經将另外三隻手臂衍化出來,五隻手上都亮起了術法的光芒,做好了對敵的準備。
  即便原本有别得目的,但在這種利益糾葛的地方,原本就是爲了獲取好處前來的,臨時起意,想着殺人奪寶,是常有的事情。
  “戒心不輕嘛,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戒心再重又有什麽用?”
  呼呼的風聲再次被引動,從白楚身後掠過的修士,主動在他身前露了面,十分輕蔑的對着他說起話來。
  話語中帶着輕蔑,但看向白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