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想殺白楚,隻是看上了他乾坤袋裏的一切。
  此刻,已經從爲了利益,變成了單純的想要殺死他。
  目的的轉換,是心中的怒火在作祟。
  對此,他心中也是分外的清楚,但一點都沒有要壓下怒火的意思,而是準備縱容這股怒意,用白楚的性命,來讓它消散。
  不再思考詳盡的對策,借以做到用最的代價将白楚斬殺。
  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取出五六張靈符,一點不心疼的朝着上下兩個方向丢去。
  靈符與靈符相抗衡,白楚發出的四道靈符,再沒給他帶來任何麻煩。
  看到這一幕,猛地生出的決絕,讓白楚也不敢觑。
  從乾坤袋裏拿出更多的靈符,白楚随即做好了和他硬拼靈符數量的打算。
  心中打好了如意算盤,靈符也及時拿在了手上,但對方并沒有給白楚用比拼靈符數量的多寡來分出勝負的機會。
  禦器從空中落下,将腳下踩着的赤紅色的劍拿在了手上。
  劍尖指向白楚,靈力灌注其中,朝着白楚劈了過去。
  随着長劍下揮,一片火雨将白楚和他身旁五六丈的地方,都給罩了進去。
  火焰才從空中出現,白楚目光一凝,一股危險的感覺,馬上漫上心頭。
  沒有猶豫,像丢廢紙一樣,把一隻手上的靈符丢掉,手向着乾坤袋伸了過去。
  取出防禦靈符,連想都沒想,直接靈力灌注其中,激發了靈符。
  抵擋了一陣,手中的靈符直接化成了灰燼,再沒有半點作用。
  一張防禦靈符用完,還沒等激發第二張,空中落下的火焰,就有一團砸在了白楚身上。
  斜着向下落,這一團火焰,毫無花假的砸在了他的胸口。
  清脆的斷骨聲響起,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火焰也随即在他胸口燃起。
  一擊重創,但終歸沒死。
  忍着痛,從乾坤袋裏又取出一張防禦靈符,抵擋着剩餘的攻擊。
  用了三道靈符,方才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被火焰映紅的天空,還沒恢複淡淡的藍色,對方手起劍落,一道相同的攻擊,借着劍發了出來。
  眼疾手快,早已準備好的防禦靈符,近乎在同一時間,被白楚激發。
  “負隅頑抗,早死早超生何必苦苦掙紮呢?”
  “我這靈器可以發出的攻擊,可以說無窮無盡,你有多少靈符可以拿來擋?”
  “安心去死,這樣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看到白楚又使用防禦靈符擋住自己的攻擊,輕撫着手中赤紅色的長劍,“苦口婆心”的規勸起白楚。
  聽到這話,白楚眉頭微微一皺。
  靈器,這兩個字他算不得陌生,也不曾有多熟悉。
  此刻所用的靈符,就是将靈器的種種手段,封在特定的載體中。
  一柄靈器,能發出的攻擊,的确可以用無窮無盡來形容,隻要靈力足夠消耗的話。
  雖然那讓白楚放棄抵抗的話語,白楚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就沒聽進去多少,但他不能否認的是,靠着靈符數量和他拼消耗,着實是拼不過。
  畢竟,靈符是消耗品,宛如無根之水,用一點少一點。
  反觀靈器,能發出攻擊的次數,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拼靈力,白楚凝液,對方化靈,這靈力數量根本就是無法比較。
  這兩種原因,就已經可以讓白楚将戰局繼續拖下去,變成比拼消耗的想法徹底打消。
  被生生耗死的,多半是自己,擺在白楚面前的路,隻剩下硬拼。
  在昔日的交手中,無人有機會在白楚面前用靈器施展攻擊,這讓他對于如何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