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爲一個顔色就被逼得換了衣裳,白楚還不至于窩囊到這等程度。
  雙手背在身後,不理會任何修士的問路,冷着臉自顧自的順着腳下鋪着的紅布往前走去。
  走到門前,鋪路的東西,從紅布,變成了一片火紅的靈晶。
  靈晶鋪路,這倒是别出心裁,但前來觀禮的修士看過之後,罕有不嫌棄的。
  隻不過,看在對方是主人家的面子上,稍稍客氣了一些,誰也沒說。
  無人開口點出,白楚也懶得說,走到門前,把請柬往迎客的修士懷裏一甩,大大方方的邁步走了進去。
  走到裏面,看着擺得滿滿當當的條案,白楚絲毫不客氣,找了一張靠前的,還未有修士坐下的,徑直坐了下來。
  不論到哪裏,擺在前頭的條案,定然都是爲身份尊貴的客人準備的,而且是越靠前,客人的身份就越是尊貴。
  對于坐在那,白楚平素倒是無所謂,但既然此行是頂着他師父的名頭前來的,他就不能太過随意了。
  坐下之後,白楚随意掃了兩眼,發現來得大多都是一些不到化靈的修士,顯然是如同他一般,來看人渡劫,進而獲取些經驗的。
  請得與來得對不上,這倒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畢竟,這等連白楚看了之後都嫌棄的家族,有些實力的修士,看不起,讓自己的後輩來走上一遭,勉強給點面子,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掃了一眼,了解了前來的修士之後,白楚也沒有和旁人結交的心思,拿起條案上擺樣子的瓜果,優哉遊哉的吃了起來。
  “這位道友,煩請讓個地方,這位子是别人的。”
  把一個脆口多汁的果子咬完,還沒在嘴裏嚼碎咽下去,耳邊就響起了一道和氣的說話聲。
  請白楚讓開的,不是旁人,正是這主人家負責招待的修士。
  大喜的日子,說起話來,也是有商有量的,讓人在表面上着實挑不出毛病。
  話說得客氣,但話中暗藏的意思,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對方十分隐晦的告訴白楚,此處不是他坐得地方,讓他站起離開,将位子讓給真正有身份的人。
  聽出了這一重意思,但看在他說話和氣的面子上,白楚并沒有做出掀翻這種事情來。
  然而,他的忍讓,也僅限于這種程度,再讓他退上半點,都是不可能的。
  “這位子我看上了,不讓。”
  冷聲應了一句,白楚的手繼續朝着瓜果伸去,一點相讓的意思都沒有。
  “道友好生霸道,你看上了就要坐,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這是你能坐得?”
  “穿得一身紅,要是不好好看,還以爲你是這的雜役呢!”
  “看衣服就知道是上不了大席的狗肉,還一點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不待請白楚讓位的人說些什麽,被他帶來的修士,就對着白楚嘲弄起來。
  “五息之内,要麽滾,要麽死。”
  衍化出手臂,一隻手繼續往瓜果伸去,剩餘的手臂亮起術法的光芒,白楚毫不掩飾殺意的威脅到。
  來得沒有什麽修爲強勁的修士,真的要動手,白楚一點也不怕。
  雖然化靈修士來得不少,但化靈,他也不是沒有殺過。
  即便是打不過,白楚也敢于惹事,更别說這未必打不過的。
  看到六隻手臂的白楚,再看白楚這一身血紅色的衣裳,對他冷嘲熱諷的修士,臉色一下就變了。
  在宗門同輩修士中傳得熱鬧的煞星,在這一刻被他給想了起來。
  種種條件,無一不符,除了撞上本人,再沒有任何可能。{看正s版章}節g!上l/>f‘0《v
  想想在宗門修士的描述中,那殺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