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茹真的坐下,白楚将自己讓出來的位置,又悄然一點點占了回去,進而讓自己和她的距離變近。
  一點點的挪了一會兒,還剩下兩個拳頭就可以靠在一起,白楚就老實的停了下來,不再看似偷偷摸摸的靠近。
  坐定,看了看已經被自己吃的差不多的瓜果,使了一道金剛索,把附近幾張條案的東西都給攝了過來,擺在了蕭月茹面前。
  金剛索還未曾對敵,但白楚覺得這道術法學得異常有必要。
  就沖此刻在蕭月茹面前這一手精妙的表演,就不辜負這道術法了。
  “道友這手術法有些意思。”
  輕輕拍了兩下手,蕭月茹嘴角挂着一絲笑意的誇贊着。
  聽到這一句話,白楚心中别提有多高興了,要不是這條案有些了,他說不得會将所有條案上的東西,都用金剛索搬到蕭月茹面前。
  “些許術,不值一提,前些日子邀道友一齊接取宗門任務,觀禮之後可有興趣?”
  心中還想着再表演表演,但白楚清楚的知道什麽是見好就收,謙虛了一句,轉而說起别得。
  “這還是算了吧!道友的赫赫兇名,獨自一人在外,恐怕少不了麻煩。”
  沉吟了片刻,蕭月茹并沒有同意,委婉的拒絕起來。
  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白楚歡喜的心,一下冷了下來,手上脆生的果子,也一下沒了滋味,被他随手丢回了果盤。
  要是早知道會去百草秘境一趟,就導緻今日因爲名聲可能帶來的麻煩,讓蕭月茹拒絕與自己合作,白楚一定會把讓能被他撞上的修士,都給殺個幹淨,讓流言傳不起來。
  可惜,已經傳了起來,讓大部分修士畏懼之餘,引來一些喜歡闖出名聲的修士來找他麻煩,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情。
  “兇名在外,也不是件壞事,坐在少人打擾,不失爲一件好事。”
  腦子一動,白楚馬上來了主意,開口說起兇名在外的好處。
  “這倒是一樁沒有發現的好處,說得我也想一舉殺死數百修士,讓自己兇名遠揚,換來一些便利。”
  輕笑了兩聲,對于白楚這偷天換日的說話,蕭月茹當即打趣起來。
  還沒聊上幾句,天就被聊死了,白楚心中也是大感無奈,恨不得此刻能用刀把邵萬梓的嘴給割下來,換到自己身上。
  終歸無法把壞得說成好的,白楚也不再繼續談論有關他兇名的事情。
  少說少錯,多說多錯,這個道理,白楚還是十分明白的。酷}匠)首發0
  最能聊的兩個話題,都沒了繼續聊下去的可能,白楚腦海中開始尋覓起此刻能與蕭月茹談論的事情。
  想了好久,否定了一個又一個的話頭,白楚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好好聊下去的話題,而且心中還打好了腹稿,确保不會三兩句話,就隻能被動的陷入沉默,無法再把話接下去。
  “道友對渡劫一事,有何看法?”
  坐直了身子,白楚十分認真的詢問起來。
  十分認真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沒話找話,反倒像極了道友之間對于修行心得的交流,任誰都找不出半點毛病。
  隻聊修行,不聊一些瑣事,這便是白楚的主意。
  畢竟,修行這個話題,隻要沒有血海深仇,找準了話題,坐下來交流幾句,絕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此事,我也有些迷惘。”
  “即便是高階修士,也可以動辄談上幾個月,讓我說,還真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
  手指輕輕的敲在條案上,整理好思緒,蕭月茹有些爲難的回答着白楚。
  兩句話落到耳朵裏,白楚馬上意識到自己又一次的犯了錯。
  好在,這次犯得錯并不算大,不至于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