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臉上難看之際,十一個被廢去修爲的修士,也變得喧鬧起來。
  初始被用去試探陣法時,他們也鬧過,但後來見都是困陣,性命沒受到威脅,加上命在别人手上捏着,一個個也就老實了下來。
  他們心中異常的清楚,自己活下來的機會異常渺茫,甚至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可是,當性命并沒有真正受到威脅之前,他們都選擇了自欺欺人,老老實實的做他們想讓自己做得,覺得這樣能換來性命的留存。
  一線渺茫的機會,讓他們選擇了自欺欺人。
  當死亡出現在他們眼前時,欺騙再不管用,一個個不論情願與否,都擺脫了自己對自己的欺騙。
  每一個人,都害怕自己會是下一個死得。
  伴随着死亡的恐懼再度襲上心頭,一個個嘴裏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哭喊、謾罵、求饒……各種言語都從他們嘴裏冒了出來。
  膽子更一些的,直接開始嘗試着扭頭往回跑,想要遠離死亡。
  “再丢一個過去,試試牆上有沒有陣法。”
  沒有理會變得喧鬧的一群廢人,沉着臉盯着前方看了好一陣,白楚開口讓易連山再度動起來。
  單手起落,一個修士就被他抓着丢了過去。
  身體接觸到牆邊,那修士與之前一個一樣倒黴,直接變成了一堆碎肉,血染在白牆上,分外好看。
  一番“美景”,白楚并沒有欣賞的心思,而是思考着進去的辦法。
  十二個人,十二次機會,看似很多,但剛剛兩次簡單的嘗試,就已經少了兩個人,容不得白楚不慎重一些。
  “你我聯手,先試試轟擊門,再試試牆。”
  考慮了好一會兒,心中有了主意,白楚馬上聯合着易連山動起手來。
  隻是嘗試,兩人動起手來,留了幾分氣力,并沒有即刻拿出自己最強的手段。
  這等謹慎,又救了他們一回。
  兩人施展得攻擊落在門上,沒有在上面留下半點痕迹,就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一般,瞬間被吞噬得無影無蹤。
  嘗試無果,就在兩人準備向旁邊的白牆攻擊時,他們施展得術法突然從門前出現,按着攻去的路徑向着他們兩人襲來。
  廢了一番手腳,以更強的手段抵擋,兩人才算是化解了這一番危機。
  在門上吃了虧,這牆兩人也沒了嘗試的欲望,同樣的事情,他們可不想再來上一遍。
  想了良久,面對這等厲害的陣法,兩人誰也沒想出主意,隻能在門外徘徊。
  “這難不成還要插翅膀飛進去不成?”
  好半天沒能想出主意,嘴裏發了一句牢騷,腳漫不經心的把一塊并不起眼的石子從腳邊踢走,借以發洩一二胸中怒氣。
  “我有主意了。”
  幾息之後,易連山十分激動得喊到。
  無意間的一句牢騷,讓他想到了主意,覺得可以直接忽略這攔路的門和牆,直接躍到裏面去。
  “你可以試試。”
  對于他有些異想天開的想法,白楚并不苟同,但也沒有否定,隻讓他去試試。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其一遁去,遁去的一有無數變化,白楚也無法笃定,他異想天開的主意,就一定不能進去。
  要是布下陣法的修士,出現了疏漏,忘記防住天上,說不準靠着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就真得進去了。
  說試就試,易連山跑了幾步,将跑走的修士抓回來兩個,手臂一用力,将一個做無用功的家夥給丢了進去。
  滿懷着希冀,目光随着他化作一條弧線,無比緊張的想看到他安然落到裏面去。
  然而,下一刻在半空中化作一團血霧的修士,讓他的希冀徹底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