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希望白楚想得是真的,可隻有雷系靈藥這一樁線索,難以讓易連山完全說服自己,他整理了思緒之後,用新的言語再度否定起白楚的看法。
  不斷的開口,他心中每一次都希望白楚能與自己辯駁。
  能拿出相反的看法,越多,那就證明白楚的猜想越是可靠。
  他猜中,易連山是再高興不過,但爲了兩人能理智一些,不會一次又一次,空歡喜一場,他覺得必須在沒有看到切實的證據之前,給白楚澆澆冷水。
  各有各的看法,誰也說服不了誰,争了好一陣之後,口幹舌燥的兩人相對一笑,随即停了下來,不再繼續在這問題上過多的争論。
  “别說那些了,眼前的這些靈藥肯定要先想辦法弄到手。”
  結束了争論,白楚對藥田中的靈藥打打起了主意。
  不論究竟是巧合,還是真的被白楚猜中了,把這三十多株靈藥擺着看,顯然是不可能的。
  “估計不好弄,還是用他們先試好了。”
  心中已經預料到了有危險,并沒有太好的主意,加上利用被自己廢去修爲的族人已經用習慣了,易連山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他們。
  “就這麽做吧!”
  沒有太好的主意,白楚也隻能将主意打到他們身上。
  兩人商議完,抓過一個被制住的修士,控制着他的手,往藥田中的靈藥伸去。
  手碰到靈藥,隻讓靈藥動了動,并沒有出現什麽危險。
  沒有看到危險,白楚兩人心中不由懷疑,是不是被先前的陣法弄得有些太過敏感,進而看到什麽,都覺得有陣法存在。
  心中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敏感,但白楚并沒有因此就徹底放下心來。
  用金剛索控制着對方的手,在靈藥上一寸寸摸過之後,沒有激發陣法,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控制着他的手,開始采挖靈藥。
  有了代替自己去試探危險的,性命倒是不用擔憂,可這擔憂的減少,也讓白楚多了一些麻煩。
  需要做到如臂使指,對于金剛索的操縱,要求得更加精妙。
  沒多久的功夫,珠子大得汗,就在他頭上冒了出來。
  有付出也有回報,這般做之後,不僅有人替自己直面危險,還能得到靈藥,更可以讓對于金剛索在操縱上有一個提升,可謂是一舉三得。
  故而,雖然辛苦,但白楚倒是沒有多少怨言。
  用了一個時辰,靈力幾近消耗一空,白楚總算靠着精妙的控制,讓人把靈藥給挖了出來。
  就在他控制着對方不情願的手臂将靈藥拿起時,異變突起。
  從土裏飛快閃過幾道白光,朝着靈藥絞殺而去。
  刹那之間,一株完整的靈藥,馬上變成了一段一段。
  靈藥,重在完整,被弄得這麽碎,其中蘊含的靈氣在極短的時間内就會消散一空,任你有通天手段,也無法補救。
  即便靈玉空間可以做到讓靈藥重新煥發生機,甚至一株變兩株,也不是什麽難事,可碎成這樣,白楚也隻能在一旁幹瞪眼。
  看到這一株靈藥的下場,白楚隐隐有些明白,爲什麽進入這藥田,用了好幾條人命去填,才換來了進入這裏,而挖了半天,都還沒有觸發任何陣法。
  并不是此間沒有陣法,而是主人将陣法放在了土裏,一旦有外人來偷取靈藥,馬上就主動毀了靈藥,讓來人一無所獲。
  兩敗俱傷的狠毒手段,不得不說是防賊的上佳手段,至少白楚二人,此刻望着剩餘的靈藥,是不敢妄動了。
  他們是要靈藥,而不是毀靈藥洩憤,這等采一株就毀一株事情,他們可不會做。
  “對這陣法沒辦法了,我們又不可能把土挖開。”
  “就算用人命去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