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東西,諾大一間房間裏,再沒有任何東西。
  看到女修,白楚兩人即刻被吓了一跳,冷汗霎時浸透了衣服,臉色也刷得一白。
  看陳設,似乎是用來閉關的地方,在這裏出現一個人,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能出現在這裏的,哪怕不是洞府的主人,也是與之大有關系的。
  他們二人,不管怎麽說,都是不請自如的人,想被客氣對待,幾乎是不可能的。
  等待他們的結局,運氣好一點,隻是讓他們把東西交出來,而後乖乖滾蛋,運氣差得話,命就得留在這裏了。
  “啊……”
  “抓賊,有人偷東西……”
  “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咯……”
  看到有人,被白楚二人利用來試探陣法的修士,馬上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已經看不到活路,他們心中多半打着要拉着他們墊背的想法。
  破罐子破摔,這等人是最爲危險的存在,因爲他什麽都沒了,也就什麽都可以豁出去。
  對待廢去玄府的廢人,除了防着他們跑,白楚二人并沒有太過防範。
  畢竟,一個廢人,哪怕想要掀起什麽風浪,靠着他們的手段,照樣可以輕松壓下去。
  被白楚用金剛索控住手臂,操縱着去挖靈藥的修士,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然而,二人如何都沒想到,這裏居然會有人,而且他們還能抓住這等機會,想着來個借刀殺人。
  “留一個,其餘的殺了。”
  手上亮起術法的光芒,惱怒之下,白楚對着易連山說了一句,就動起手來。
  兩個修士,殺三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同階修士,再容易不過。
  隻用了不到兩息時間,兩人就已經收了三人的性命,白楚甚至還騰出手來,割了留下性命之人的舌頭,讓他一時之間不能再說話。
  要是他掌握了用腹部說話的本領,白楚甘願自認倒黴。
  “不對。”
  殺完人,四周安靜下來,白楚猛地轉過頭盯着那女修,嘴裏驚疑不定的說到。
  在他說話之際,易連山也察覺到了不對。
  先前四人喊了一陣,他麽殺人又弄出了一些動靜,怎麽看都足以吵醒對方了,可再往那女修看去,她依然一動不動的坐着,沒有半點反應。
  “死了?”
  相互看了一眼,白楚二人近乎同時,以一種懷疑的聲音向對方說到。
  “算了,先丢他進去試試有沒有陣法,要是沒有,再走過去看看。”
  無法斷定,白楚指了指地上的修士,給出了一個主意。
  話音落,易連山提起最後一個活着的修士,手臂用力,直接丢了進去。
  望着一個百餘斤的人被扔着飛了不近的距離,白楚不得不承認,易連山與烏角牛何爲一體之後,力量确實大得驚人,幹這種苦活累活,實在是難得的好手。
  看着被丢進去的修士沒有出現任何危險,确認此間沒有陣法,二人放心的走了過去。
  走到女修身前,仔細觀察之後,确定已經死去,兩人便轉而開始打量起房間裏本就不多的東西。
  至于女修身上的東西,兩人并沒有多少興趣。
  在她身上,看不到乾坤袋,唯一有些價值的,就是身上穿着的衣服。
  已經得了好幾套,兩人也不是毫無底線的修士,這價值并不算高的衣服,自然願意給他留着。
  當然了,要是這衣服是價值遠超二人在此間收獲的至寶,他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把這衣服扒下來,而不考慮她是女修還是男修。
  能做到不将她價值一般的衣服扒下來拿走,已經十分不易了,大部分修士都很難做到這一點,至于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