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沒看成,白楚隻能将目光轉到别得擂台上。
  倒别說,奇葩的擂台,遠不止他這一處。
  略略掃上一眼,空着的擂台就有八九個。
  比試開始這麽短的時間,就能決出勝負,不能說無人能做到,隻是大半都是直接輪空。
  更爲有趣的是隔壁一座擂台,比試雙方直接聊上了。
  說話聲不算大,加上擂台旁觀戰的修士,多少有些嘈雜,讓人有些難以聽完整他們究竟說了什麽。
  不過,僅僅想知道大緻他們說了什麽,倒是十分簡單,連猜都不用猜。
  無非就是你吃了嗎,吃了什麽,你爹娘身體好嗎,你哥哥有道侶了沒……
  外人聽來全是廢話,依着他們談話的模樣,顯然是早已相識,對他們而言,反倒不是廢話,隻是借閑聊知悉對方的境遇而已。
  談得熱鬧,兩人看上大有直接談到比試結束,而後以平手論的意思。
  哪怕許久未見,走下擂台,照樣能談,偏偏要在擂台上聊天,這等行徑,着實讓白楚有些說不出話來。
  能這般,白楚無語歸無語,卻能理解他們一二。
  這兩人顯然是出于種種原因,誰也不願認輸,卻也不想對着對方下手,索性就這麽一直聊下去。
  掃了幾眼,就将附近幾座擂台的戰況盡收眼底。
  除了各種奇葩情況,打得都是不溫不火,看起來沒多少意思。看~正!版}章}“節“上j酷匠0
  閑事無事,白楚索性朝着更遠的擂台走去,想看看有沒有精彩的交戰。
  倒别說,穿過幾座擂台之後,還真的被他看到了一番有趣的交戰。
  擂台上的一個修士,施展了一些手段之後,通體變得金黃,像是用金子制成了皮肉一般。
  他的對手,接連将術法打在他身上,卻沒有取得任何效果,被他追了一陣之後,逼到了擂台的角落裏。
  最後更是被一腳踹下了擂台,結束了戰鬥。
  結束戰鬥,散去手段,身上的金黃之色随之退去,露出了原本有些發黑的皮膚。
  顯然用得是術法或者其它手段提升了肉身,而不是淬煉過肉身,但他的交戰手段,給白楚帶來了一些啓發。
  以他被天雷淬煉過的肉身,按着這種方法,凝液修士直接抓過來,像破麻袋一樣摔打,實在輕松的很。
  隻靠這手段,白楚估摸着有不少比試都不需要動用術法,直接靠肉身就可以決定勝負。
  如此一來,用上術法,實力有所提升,施展道術,依着衍化手臂的數量,實力将逐漸提升,在四隻手臂全部衍化出來之時,實力又能達到相對而言的一個新層次。
  實際實力沒有提升,卻能隻靠當前實力,就擁有一重又一重的底牌,這法子實在是妙不可言。
  歡喜的撥開人群,白楚随即走向了其它擂台。
  走了半盞茶,白楚終于看到了一處鬥得厲害的擂台,比試雙方都動用了靈器,打得那叫一個熱鬧。
  即使已經開啓了擂台的防護陣法,擂台還是在二人的戰鬥中布滿了裂痕。
  此戰過後,這擂台多半就不能用了。
  比起擂台的防禦陣法,将他們的攻擊隔絕在擂台上的陣法,顯然要好上許多,沒有讓兩人施展的手段越出擂台半步,讓圍觀的修士能安心的站着看。
  你來我往的鬥了一刻鍾,兩個實力應該不分伯仲的家夥,最終以一人靈力耗盡,惜敗告終。
  與先前的鍾聲相隔了一個時辰,鍾聲再度響起,新一輪的比試随即拉開了帷幕。
  已經看過一輪,這一次白楚沒了再看的興緻,走到空曠的地方,直接祭出飛舟,飛回了休息的地方。
  時間過得飛快,到了自己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