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在術法被破的同一時間,熊烈渾身上下都亮起了土黃色的術法光芒。
  “不動如山。”
  大喝一聲,盤膝坐了下去。
  坐下之後,整個人直接變成了一座縮了數倍的石山。
  由于實在太,說是一塊巨石,也十分恰當。
  “這是我最強的防禦術法,道友慢慢打砸,這一場比試結束,我相信我還能呆在擂台上。”
  的石山顯出熊烈模糊的臉,無比得意的邀請白楚繼續試着将他的術法破開。
  “有趣,我且試上一試。”
  雙眼閃過一絲意外,白楚略有些興奮的朝着熊烈緩步走了過去。
  後面的比試,還沒開始,會怎麽樣,白楚不知道,但要是這般精彩的戰鬥能多來幾次,說是不虛此行,也一點都不過分。
  走到熊烈身前,放棄了一切,換來的極緻防禦,白楚一點都不擔心他能對自己做些什麽。
  不擔心他能傷到自己,對他施展出來的術法感興趣的白楚,在看了幾眼之後,還擡起手,在石山上摸了起來。
  這石山,是熊烈用術法衍化出來的,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就是他的身軀,摸石山,和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根本沒有區别。
  “道友,别摸了,我是個正經人。”
  忍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的熊烈,又顯出面容,怨念不的對着白楚說到。
  “我也是個正經人。”
  聽出弦外之音,在自己鼻子上摸了兩下,白楚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到。
  話說完,站直了身子,往後稍稍退了半步,擡起腳,用力對着熊烈化出的石山踢了過去。
  一腳踢在上面,熊烈一動不動,白楚反倒被逼着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有些意思。”
  隻是嘗試攻擊,沒有什麽太好的效果,白楚也不覺得意外,隻往後繼續退去。
  退到自己覺得足夠遠的距離,白楚施展術法,讓一朵火蓮浮在了自己掌心。
  這并不是凡俗之間的拳腳比試,而是修士之間的比試,借肉身對敵,隻是白楚對于自己的肉身有信心,不想動用太多手段,可這并不意味着這就是他最強的手段。
  做好準備之後,手一揮,把手中的術法打在了熊烈身上。
  變成一座石山,他連移動,都選擇了放棄,打他實在再容易不過。
  火蓮打在熊烈身上,火光散去之後,什麽異象都沒有出現。
  “這等術法,用來撓癢癢倒是不錯,道友再多來幾道,多來幾道。”
  不知打着什麽主意,熊烈在白楚兩番攻擊接連失利之後,以一種歡快的語氣向他挑釁起來。
  在熊烈看來,平局這個結果,已經是不可更改了,這場比試,對他而言,最差就是這個結果。
  最差是這個結果,隻要好一些,這結果可就會變成獲勝,這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此刻倒是可以想上一想。v更;新最快}上#0,
  隻消激怒對手,讓他失去理智,在比試結束之前,讓他靈力耗盡,勝利就十分簡單了。
  這不算多麽高明的手段,與人争鬥經驗豐富的白楚,一眼就将之看透。
  看透了他的計謀,白楚還是繼續施展術法,朝着他轟擊而去。
  比起之前激烈的争鬥,接下來的一切就沒什麽意思了,無非就是比拼誰能堅持得更久。
  單純比拼消耗,白楚也隻施展火蓮朝着他轟擊而去。
  雙手相互替換,累積施展了三十六道火蓮之後,熊烈終是忍受不住術法帶來的炙熱,乖乖開口認輸。
  前面一部分精彩絕倫,後面大半部分索然無味,但那一瞬的精彩,足以讓白楚對這場比試感到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