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用肉身打得他憋屈不已,現在反過來被他打得憋屈不已,白楚心中十分懷疑,火炎焱究竟是不是借着這機會,在向他報複。
  “停,不打了。”
  完全被虐的切磋,白楚沒有持續下去的欲望,帶着幾分悲憤,開口示意停止。
  話說完,巨人緩緩閉上了眼,化作流光沒入他胸膛的火炎焱,也從他胸口冒了出來,再度出現在衆人面前。
  “找準機會你就報仇,還真是一點都不耽擱。”
  等他落下,看到他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心中的猜測馬上坐實,白楚不由有些無語的說到。
  “沒辦法,修爲有限,化作巨人再施展術法,靈力消耗太大,堅持不久,隻好對你動動拳腳了。”
  帶着笑,對于自己所做的一切給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解釋,火炎焱自己心中都十分清楚,假到不能再假,純粹是在騙人而已,但彼此間需要的恰好就是這虛假的解釋。
  有了這番解釋,雙方面子上都過得去,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語,四人随即折返回去,繼續在酒桌上談天說地。
  喝得痛快,火炎焱從乾坤袋裏取出了一種又一種珍藏的靈酒,與白楚三人分享起來。
  等到桌子上擺滿了裝靈酒的物事,三人這才發現,火炎焱居然還是一個收集靈酒成癖的頂尖酒鬼。
  逐一品嘗了他珍藏的靈酒,三人喝得是醉眼迷離,連連誇好。
  也不知喝了多少,四人盡皆倒在了桌上,直接以桌爲床,趴在上面睡着了。
  靈酒醉人,但四人終歸有些修爲,加上一些可以讓人喝了醉上數年都不能清醒過來的靈酒,火炎焱并未拿出來,隻睡了四個時辰,就先後醒轉過來。
  “遇上幾位,這場酒喝得痛快。”
  “可惜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也該回焰靈宗了,隻好和幾位說聲後會有期了。”
  “有時間可以去焰靈宗找我,我一定好好款待你們。”
  等到幾人清醒過來,火炎焱随即向他們辭行。
  已經輸了比試,繼續留下也沒什麽事情好做,反倒容易被一群人嘲笑早早輸了比試,爲了耳邊能清靜一點,火炎焱這才會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既然如此,望君一路順風。”
  “這是我釀制的靈酒,莫要嫌棄。”
  歎着氣,白楚并不挽留,送了一些禮物之後,取出靈酒,倒了兩杯,替火炎焱送行。
  “一路順風。”
  初次相見,雖然相處的十分愉快,但終究不太熟悉,手頭沒有什麽禮物适合送他,厲嘯龍與邵萬梓二人,隻是嘴上說了句祝福的話語。
  與三人喝完送行酒,火炎焱便起身離去。
  他離開,白楚三兄弟經常有一起喝酒的機會,确認了一番他下一場比試的時間,便各做各得事去了。
  好生休息了一陣,臨近比試開始,白楚方才禦着飛舟,按令牌的指引,往比試的擂台趕去。
  時間預估得很好,中途也沒有出現什麽意外,白楚抵達之際,還有一刻鍾,方才開始下一場比試。
  在台下等了一會兒,号令比試的鍾聲響起,白楚這才不緊不慢的走上台去。
  走到擂台上,看到自己的對手,喝了不少靈酒,還有些餘勁未消的白楚,被對手的模樣一刺激,直接在台上幹嘔起來。
  不怪他承受能力太低,而是對手實在太過惡心。酷匠l首‘發i`0
  他的對手,看上去渾身上下都布滿了粘液,像是被什麽妖獸吞進肚裏,過了好一會兒,又嫌難吃,再從嘴裏吐出來一樣。
  嘔了好久,白楚這才習慣了對手那惡心不已的模樣。
  裁判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