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并沒有多少異常,甚至直接提幾桶水,倒在擂台上,也可以做到這般景象。
  然而,這水,并不像它看起來那般簡單。
  沒有任何征兆,一道水箭從水面下對着白楚射來。
  落在身上,像是三歲幼童,伸出稚嫩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手臂上一樣,除了能感覺到有東西觸碰到自己,再沒有任何感覺。
  沒有直接造成什麽傷勢,但這水箭的厲害,遠不止于此。
  水箭散去,留在身上的液體,轉而顯出了濃濃的腐蝕性。
  呲呲聲伴随着難聞的味道,白楚身上穿着的衣袍,不長時間之後,就出現了一個不規則的大洞。
  蝕穿衣服,水箭散去之後的液體,對着白楚的肉身露出了獠牙。
  隻覺得身上傳來一陣刺癢,低頭往衣服上出現破洞的地方看去,皮肉上出現了并不自然的淡紅。
  “有些意思。”
  雙手一齊施展金剛索,白楚挑着眉毛,微微有些興奮的向着李淼說到。
  見識了他的手段,他期望這家夥還能多多來點厲害的手段,讓他有一場能戰得痛快的比試。
  當然了,要是他技止于此,白楚也不會與他客氣,會用術法,送他下去。
  “不會讓你失望的,等等要是你還能說出這話,我跪下來給你磕頭。”
  面對白楚怎麽聽都像是在挑釁的話語,李淼冷笑了兩聲,信心十足的對着他說到。
  要是知道自己一句有些意思,在他耳朵裏,居然能被聽成挑釁,白楚一定會把言語換一換,讓他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挑釁。
  放下狠話,雙手掣劍指,開始操縱這看似平靜的水面對白楚催動殺機。
  在他的操縱下,越來越多的水箭,不斷脫離水面,對着白楚攻去。
  這些水箭,要是都落在身上,痛倒是一點不痛,但在腐蝕上的效果,想來應該等同于把白楚直接丢到帶着腐蝕效果的液體中,泡上片刻功夫。
  沒有怠慢,白楚将雙手的術法舞得呼呼作響,把一根又一根水箭在空中直接抽散,使其化作水滴,而不是落在自己身上。
  雙手動得飛快,但白楚終歸沒能擋住所有水箭,還是有一部分落在他的身上。
  數量不多,這些水箭并沒有取得多好的戰果,隻是将白楚身上的衣服弄出一個又一個破洞,讓他身上不時覺得有些發癢,再沒有任何效果。
  一開始,李淼對于自己的術法,信心十足,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越來越黑。
  估量了一番自己靈力的消耗程度,借以猜度可以堅持的時間,李淼得到了一個對自己而言,并不算好的結果。
  黑着臉,将袖子一揮,擂台上所有水,涓滴不落的朝着他彙聚而去。
  一種攻擊手段失利,白楚不忙着将他送下擂台,而是自己散去了術法,雙手抱在胸前,靜靜的看着他,等着他施展更加厲害的攻擊手段。
  白楚沒有趁機動手,李淼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他要是抓準時機動手,李淼還能覺得,自己被當成了對手,但那一點不着急的模樣,怎麽看都沒有真心拿着他當對手的意思。
  能不被當做對手,要麽是實力遠超對方,要麽就是被實力遠超。
  以如今的情勢來看,李淼覺得自己是被實力遠超,而不是實力遠超對方。
  近乎羞辱的輕視,讓人看了實在很難不生氣。
  “快點,要是沒有其它手段,你抓緊認輸,不要浪費時間。”
  等了好一會兒,隻看到他臉色一會兒一遍,正經動作卻一個都沒有,白楚随即皺着眉頭催促起來。
  本就心中有氣,被這話一激,簡直就是在猛火上澆了一罐火油,讓他心中怒火燃得愈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