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萬梓話語中的意思,就是告訴白楚,他有一個好師傅,可以不用爲那些和妙音門有關系的修士擔憂,真正需要提防的,隻有妙音門本身。
  那詭異的花香實在讓人防不勝防,隻需要對付妙音門的修士,對白楚而言,實在算不得多好的消息。
  提防的手段,在交戰中已經被白楚想了出來,就是屏住呼吸,不讓自己聞到那詭異的花香。
  方法雖好,隻是一時之計,不可能一直都不呼吸。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可惜,更好的主意白楚想不出來,厲嘯龍二人也給不出什麽太好的應對方法,他隻能多加提防。
  談了一陣,三人又從妙音門一事說回了這場比試。
  與自家師父給出的警告出奇的一緻,兩人都一臉認真的告訴白楚,接下來的對手已經越來越強,讓他不要在繼續玩下去。
  随着對手實力變強,不手下留情,也能有讓人覺得刺激不已的戰鬥,對于幾人善意的提醒,白楚什麽都沒說,點了點頭,表示已經停了進去。
  “下一場就是初期篩選的最後一場比試了,赢了你就是前百了,打得精彩些,無聊的戰鬥我們可看夠了。”
  聊着聊着,談及比試進度,邵萬梓拍着白楚的肩膀,帶着幾分期許的對着他說到。
  “這麽快?”
  沒有留意過比試進程,每日基本都是重複着一切,确定對手,而後比試,此刻邵萬梓提了一句,着實有些出乎白楚的意料。
  “你自己想想打了幾輪了,一輪淘汰一半,人再多,這般篩選一下,幾天就可以決出前百了。”
  不值得意外的事情,邵萬梓翻了個白眼,随即出言幫着他分析起來。
  經曆過幾輪比試,對于那些弱得對手,白楚根本沒将他們放在心上,能想起的也隻有幾場有些意思的戰鬥,讓他說出一個準确的數字實在很難。
  不過,想了一下比試開始的日子過去多久,再在計算一番,白楚很快就精确的想起了自己一共進行了多少場比試。
  原先覺得決出前百很快,但一輪比試就除去一半的修士,仔細想想,着實一點都不算快。
  “看對手咯,對手要是厲害,那自然打得精彩,對手不厲害,我想讓你們看一場精彩的比試也沒辦法。”
  雙手憑虛枕在腦後,白楚有些無所謂的說到。
  “估計不弱,能到現在還不輸的修士,多半有化靈修爲了,有沒有适合的靈器不好說。”
  說到有關戰鬥的事情,厲嘯龍馬上來了興趣,開口加入到了交談中。
  “化靈修爲的對手,前幾場的比試也遇上過一兩個,要是沒有靈器或者其它手段,對我沒什麽威脅。”
  “如果有靈器的,那真的是麻煩,我隻能用靈符和他抗衡了。”
  面上露出沉思的神色,談及戰鬥,白楚也認真了起來。
  “能打到現在的修士,都不是什麽善茬,就算是凝液修爲,也要加點小心。”
  對于二人的話語有着些許不同的意見,邵萬梓馬上出言補了一句。
  有關戰鬥的話題,三人不管什麽時候都談得分外熱鬧,此番一說就是兩個時辰,直接從讨論白楚應該如何應對還未知曉的對手,延伸到了凝液斬化靈應該怎麽打。
  各有各得手段,争起來一個比一個聲音大,到了後面一個個撸起袖子說話之際還指手畫腳的,要是陌生修士看到這一幕,多半會以爲三人要打起來。
  争得熱鬧,等到說得口幹舌燥之後,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大笑着各自回房休息。
  這一場比試是由别人抽他,白楚倒也免了奔波,回房把門一關,直接服下丹藥開始療傷,把不算太重的傷勢祛除,借以換來接下來比試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