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灌注到靈符中,白楚揮手丢出,向着陳岩壽殺去。
  看到靈符朝自己殺來,陳岩壽怡然不懼的站在原地,用術法将箭矢衍化出來,而後飛快拉開三根弓弦,再先後松開手指,将箭矢按着一定次序發了出去。
  射出箭矢,手上借術法将風凝出的長弓,也開始折疊起來。
  弄出箭矢的模樣之後,對着白楚發來的靈符射了過去。
  二者碰撞在一起,白楚的靈符化作熊熊烈火,陳岩壽發出的術法則化作狂風。
  風火交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欲滅你,你欲亡我,看起來好不熱鬧。
  術法與靈符發出的攻擊鬥得精彩萬分,陳岩壽先一步發出的三支箭矢,也不遜色。
  由于三支箭矢的速度實在太快,白楚手上剛剛拿好防禦靈符,還沒把靈力灌注其中,箭矢就已經到了他身前。
  反應不慢,但終究沒能赢過術法襲來的速度。
  三支箭矢,不僅發出的次序有先後,攻擊的部位也不盡相同,打在白楚身上,正面留下了三個小指大小的血洞,分别在右肩、胸口以及左腿。
  血洞不大,但箭矢在身體裏爆發出暗藏的殺機之後,将傷口進一步擴大,在背後對應三個傷口的位置,都出現了一個茶杯大小的血洞。
  傷口周遭,看上去也是參差不齊的,遠不如正面傷口那般光滑,像是被人用刀子來來回回捅上許多次一樣。
  能破開肉身,還留下這等厲害的傷口,足可見短短的日子裏,陳岩壽究竟有多少提升。
  在三支箭矢洞穿他身體之際,靈符與術法的碰撞也告一段落。
  彼此之間,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隻落得個一同耗盡威能的結果。
  一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取出療傷丹藥,屈指彈進嘴裏,将不重的傷勢控制住,免得影響接下來的戰鬥。
  另一手則飛速将靈力灌注到靈符中,準備繼續向陳岩壽攻去。
  白楚在快速準備下一輪攻擊的同時,陳岩壽也沒有閑着。
  望着自己打出來的傷口,面上露出沉思的神色,腦子飛快的動着,想出一個又一個的主意。
  飛快想出繁多的主意之後,以剛才打傷白楚的術法爲依據,瞬間否決了許多交戰的計劃,隻留下一小部分。
  在剩下的一小部分中,用短暫的時間進行篩選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先使用術法與白楚鬥上一鬥。
  沒有打算拖下去,爲了達成速戰速決的目的,他将自己此時能施展的最強術法施展了出來。
  隻見他右手向前一伸,一個小小的風旋在他掌心裏冒了出來。
  将手掌對準白楚,風旋急速變大,短短時間大小就已擴大到了足以籠罩整個擂台。
  伴随着擂台被風旋籠罩,白楚身上傳來一股吸力,将他往陳岩壽手掌的方向引去。
  這術法與在雷澤修行時,易連山與那烏角牛施展的有些相似,腳下不受控制的移動了兩步之後,白楚就做出了應對。
  施展金剛索,将之纏到擂台邊緣,借力穩住了自己的身形,讓自己不再被迫前行。
  站穩之後,吃過小虧的白楚,望了望自己手上已經可以發出去的靈符,開始有些猶豫起來。
  要是陳岩壽也有後招,變吸爲吐,靈符被狂風吹回來,變成自己的攻擊攻向自己,那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猶豫了一會兒,白楚還是将靈符丢了出去。
  靈符脫手之際,一張防禦靈符出現在了他手上,并做好了激發的準備。
  隻丢出一張靈符,和上次那六張齊發的情況完全沒得比,就算他後招與自己經曆的相似,有了這準備,白楚也不懼他。
  就算沒有後招,做好了激發準備的防禦靈符,總有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