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接連不斷的從手中丢出,打得輕松的同時,白楚心中不由感謝起逍遙散人這個師傅來。
  不然的話,各處花了不少靈晶,想像現在這般肆無忌憚的揮霍靈符,是根本不可能的。
  當然了,能有這等收獲,一部分功勞要歸于之前一次次冒險積累下的經驗以及資源,因果相循,說成功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着實再契合不過。
  靈符對轟,單純從兩人厮殺的方式來看,實在是枯燥得很。
  然而,靈符爆發出的攻擊,說是絢麗多彩,也一點不爲過,讓擂台下的修士看了之後連呼精彩。
  随着時間的推移,原本在觀看别得擂台比試的修士,紛紛聚集了過來。
  哪怕錯過了别得擂台的精彩比試,對他們而言,也不覺得可惜。
  精彩得比試,前百修士之間的對抗,還有大把機會看。
  直接用靈符對轟,每一次攻擊都等同于将大把靈晶往外丢,錯過了想再遇上一次,可是很難的。
  站遠了看,靈符爆發出的攻擊,像是一場分外好看的煙花,要是有男修抓準這機會,向心儀的女修言明心意,隻要女修不讨厭他,有八成可能能成爲一對道侶。
  站近了看,變化萬千的攻擊,令人目不暇接,讓人實在舍不得将雙眼移開。
  精彩與枯燥并存的比試,白楚二人打得一點都不輕松,都集中精神,死死盯着對方,等待一個可以置對方與死地的機會出現。
  在等待機會出現的時間裏,兩人的雙手都接連不斷的往外發着靈符。
  僵持了一會兒,陳岩壽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壞到了極點的主意。
  都用靈符對轟了小半天時間,面對面站着的白楚,依舊沒有靈符耗盡的迹象,似乎在乾坤袋裏,還有不少靈符。
  虛張聲勢也好,的确還有大把靈符也好,陳岩壽心中已然不敢與他在靈符這上面繼續耗下去了。
  不敢繼續對轟下去的原因,并不複雜,隻是他乾坤袋裏靈符所剩無幾了。
  借此物交手,靈符數量就是堅持下去的底氣,數量不夠,底氣不足,自然沒有那個膽子繼續堅持下去。
  膽子大一些,他完全可以賭一把,賭在自己靈符消耗一空之前,白楚先他一步用光了乾坤袋裏的靈符。
  不過,這并非是他最後的手段,還沒到需要破釜沉舟的時候,他并不敢賭。
  用所剩不多的靈符繼續與白楚漫不經心的對轟,陳岩壽眼珠子一轉,不着痕迹的向擂台下看去。
  朝擂台下看去的同時,手上也按着事先約定好得,開始按着特定的動作動着手指。
  看到能做決定的修士點頭之後,陳岩壽把乾坤袋裏的靈符丢完,冒着被白楚用靈符重創的風險,伸手在腰間的乾坤袋上一抹,取出了九枚紫黑色的釘子。
  九枚釘子,大小一緻,長短也分毫不差,一律都是四寸四分,粗細也沒有任何分别,除了頂端被磨得尖利萬分,其餘部位都一般粗細,看起來活像是一根根簪子。
  要是能再長一個一寸半寸的,這九枚釘子用來做發簪,着實是十分合适。
  取出釘子,将其在左邊手掌上一字排開之後,把右手食指狠狠咬出一個大口子,借着讓鮮血快速往外流的機會,在釘子上畫了個一字,在極短的時間裏,讓九根釘子都沾上了血。
  沾了他的血,紫黑色的釘子馬上起了變化,顔色開始從紫黑轉變成有幾分妖異之感的紫紅色。
  變了顔色,這九根釘子在陳岩壽手掌上微微抖了起來,似乎是在因爲沾染到了鮮血而興奮。
  将靈力灌注其中,以念力操縱,操縱着其中一枚向着白楚激射而去。
  耽擱了一會兒,成功控制釘子向白楚殺去的同時,他也受到了三張靈符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