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搗亂曆史的白楚兩人,都爲他拍手喝彩了,更别說正常看比試的修士了。
  從觀看比試的修士反應來看,天道宗犧牲他,實在是一筆劃算到極點的買賣。
  随着這精彩比試的落幕,第三場随之開始。
  這一次,被挑戰的,是長在白楚身旁的寒蕪。
  連續不斷的進行比試,這種拖時間的方式,聽上去沒什麽,但真的經曆了之後,白楚很想拍着手喊上一句妙。
  如此一來,給人的感覺是比試正在緊張的進行,讓人很容易就下意識的忽略究竟經過了多久。
  “真是急着找死。”
  被人挑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寒蕪一臉不爽的往擂台上走去。
  這麽早就被挑戰,他心中早有準備,誰讓昨天和今天,搗亂的人裏都有他。
  他要是被放過,那天道宗就不是大氣,而是慫包了。
  唯一讓他覺得不爽的,是他先被挑戰,而不是身旁的白楚。
  畢竟,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他就是一個參與者,真正想出各種鬼主意,并挑頭的,是他身旁的白楚。
  放着真正的罪魁禍首不動,換做是誰,都會郁悶的憋出火來。
  心中怨念不輕,但他似乎忘了一點,他跳得可比白楚歡實多了,再加上修爲也比白楚高出一階,自然更加容易引人對他下手報複。
  “小心點,和你對上的,不會是什麽善茬。”
  看着他怒氣沖沖往擂台走去,白楚好心提醒了一句。
  就這幾天的相處來看,寒蕪是個不錯的朋友,很對白楚脾氣,他自然不希望他因爲不太冷靜,做出什麽陰溝裏翻船的事情。
  “放心,最厲害的不可能拿來挑戰我得,肯定被留下奪第一了。”
  “再怎麽硬得硬骨頭,晶變不出,我都不怕。”
  背對着白楚,揮着手,豪氣幹雲的說了兩句,繼續往擂台上走去。
  “你也小心。”
  腳踩到擂台邊緣,投桃報李,趁着最後能分心的時間,寒蕪也提醒了白楚一句。
  比起他,白楚的确要更加小心一些。
  這第三場比試,就落到他們兩人中的一個頭上,天道宗的用心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利用規則,在第一場就以強敵挑戰他們,讓他們失去主動挑戰的權利。
  這樣一來,有意讓他們名落孫山的天道宗,就可以确保他們拿不走什麽好處。
  失去主動挑戰的權利,不讓人去挑戰他們,讓他們得不到幾分,排名不佳,自然就可以讓他們得不到什麽太大的好處。
  控制另外九十八個人,在他們落敗之後不挑戰他們,并不可能,但讓其中的大半修士将他們忽略,可是容易的很。
  至于那些不能控制的,根本不用去管,就算他們能保持不敗,也沒什麽用。
  這利用規則,無形操縱排名的手段,實在是一把在背後傷人的絕佳利器。
  對寒蕪來說,想要破開局面,還簡單一點,他終究是一個化靈修士,修爲帶來的實力,就是他的底氣。
  換成白楚,一個凝液修士,這修爲在前百之中沒有幾個,想要讓他落敗,看起來實在很容易。
  寒蕪臨上台前那一句小心,便是在提醒他這一點。
  已經沒辦法回他,白楚也什麽都沒說,隻是用手摸着自己的乾坤袋,目光在身旁的九十七個修士身上掃過,嘴角挂起了一絲帶着殘忍的笑。
  天道宗要是忘記了一些事情,給自己送積分,白楚并不介意讓他們多幹幹收屍的事情。
  隻是化靈,以他現在的本事,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說,大部分化靈修士,都無法一擊将他擊敗。
  那樣一來,就輪到他的對手考慮怎麽保持自己不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