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惡心,但顯然寒蕪在這術法上的造詣,比起白楚之前對付的那個修士,要強很多,兩條黃龍向敵人攻去的速度,可快了不止一倍。
  速度奇快,加上雙方隔得并不算遠,兩條黃龍很快就到了白朗身前。
  在即将打到他的時候,隻見他揮手在身上凝出一面用寒冰制成的鏡子,不慌不忙的擋住了攻擊。
  擋下之後,揮拳将身前的冰境打碎,嘴裏再度吐出濃重的白氣,将一片片銳利的碎片變得更大。
  将碎片變大,手一揮,對着寒蕪攻了過去。
  被寒蕪一拳打碎,這冰境的碎片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又被他用了一些術法,再加上刻意操縱,所有碎片都是尖銳的部分對着寒蕪,可以說每一片可以說都暗藏着一分殺機。
  要是這千百片碎片落在身上,身後如何,不敢笃定,但身前一定會像是遭受過淩遲酷刑一般。
  這一重手段,用心不可謂不狠毒。
  白朗沒有留手的意思,寒蕪就更加不客氣了。
  左右手分别向上向下放在身前,以術法凝出兩個漩渦,對付起白朗。
  左手向上,凝出的漩渦生出巨大吸力,将白朗攻來的所有碎片都吸了進去。
  右手向下,生出了一股噴吐之力,把左手吸進去的碎片盡數換了回去。
  這頗有幾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意味的術法,讓白朗目光中顯出了一分凝重。
  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取出了一張防禦靈符,并迅速激發。
  自己的手段,被還回來,有時候不借助一些外力未必擋得下來。
  這一點,白楚就有過經曆,被他人有術法吹回來的靈符,可讓他吃過不小的苦頭。
  眼疾手快取出的靈符,讓他免受了不少攻擊,但還是被二十多片碎片,在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好在這傷口看起來吓人,但都隻是一些皮肉上的傷勢,實際上并不算重。
  讓他受了傷,抓準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寒蕪手一揮,一道水龍卷便生了出來,裹挾着驚人的絞殺之力,向白朗襲去。
  一個不慎,讓自己落了下風,與人交手經驗豐富的白朗,覺得自己有必要拿出一些強力一些的手段了。
  太弱的手段,乃至與寒蕪能做到平分秋色的手段,對已經落了下風的他來說,隻會繼續走向失敗,好一點,也僅僅是維持落入下風的局面而已,并不能做到反敗爲勝。
  所以,爲了讓自己有希望獲勝,他必須拿出能穩穩勝過寒蕪的手段,進而壓他一頭,把受傷的不利影響去除,甚至讓他陷入下風。
  心中主意一定,果斷的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取出了一朵晶瑩剔透的無色蓮花。
  這蓮花,看上去像是通體由寒冰雕成的一般,讓人看得不免有些擔心,這麽漂亮的東西,會不會化成水,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取出靈器之後,揮手祭出,口中寒氣吐到上面,讓這無色蓮花迎風就漲。
  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漲到了三尺見圓。
  手往下一壓,讓無色蓮花落下,白朗擡腳站了上去。
  站上去之後,直接禦器而起,飛在了半空。
  腳踩無色蓮花飛在空中,白朗這靈器,能發出何等攻擊,暫且不提,模樣上就已經赢了幾分。
  要是這比試是比拼靈器好不好看,在擂台下觀戰的白楚覺得他絕對是争奪第一的熱門人選。
  “終于拿出靈器了,等等你就知道拿出靈器是多麽愚蠢的一件事了。”
  露出森白的牙齒,寒蕪獰笑着說到。
  不知爲何,看到這笑容的時候,白朗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一個十分愚蠢的決定。
  話說完,寒蕪也從乾坤袋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