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傷了兩人,再猶豫下去,可能會傷得很多,對于戰局也就更加不利,削弱雙首蛟,也就成了勢在必行的事情。
  必須要做的事情,現在隻有他願意做,自己不想動手的情況下,怎麽想,寒蕪都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爽快,交給我了。”
  把一粒丹藥含到嘴裏,剩下的收好,得了好處的那人,落在地上,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
  話說完,一張長弓,被他從乾坤袋裏取了出來。
  取出長弓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将靈力灌注到長弓之中。
  “閃開。”
  灌注完靈力,到了出手的時機,那人高聲提醒了一句。
  話音響起,也不管有沒有真的閃開,将弓弦拉開,對準了雙首蛟的腦袋。
  等到他松開弓弦,這沒有上箭矢的長弓,無中生有,一道道銀白色的箭矢,向着雙首蛟的脖頸射去。
  說是箭矢,其實隻是一個個錐形而已。
  落到雙首蛟身上,第一下,隻留下一個白點,似乎沒什麽威脅。
  看到這一幕,出手之人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繼續穩穩的握着長弓。
  很快,留下一個小白點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個黃豆大小的傷口,并随着靈器長弓的不斷攻擊,傷口迅速的擴大。
  不到十息,一個巴掌大的貫通傷,就出現在了雙首蛟的脖頸上。
  這麽大的傷口,已經無法讓它無視,憤怒的嘶吼聲,随即從雙首蛟的嘴裏發了出來。
  吼聲響起,黑色的風沙也随之停止,讓衆人受到影響的視線得到了恢複。
  可以節省念力的消耗,但沒有誰爲這一幕感到高興。
  腦袋還沒砍下來,又惹怒了雙首蛟,一種攻擊手段告一段落,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再明顯不過,那就是雙首蛟會施展出更強的攻擊。
  風沙加那毒水,已經讓他們失去了兩個戰力,更強的攻擊,意味着會有更多人失去戰鬥能力,乃至失去性命。
  就算是笑容整日挂在臉上的樂天派,面對這等局勢,也無法笑出來。
  “護住我。”
  雙首蛟的意圖再明顯不過,爲了不至受重創,進而功虧一篑,那人當即向衆人開口求援。
  他不願意失敗,好不容易有人站出來,願意出全力,寒蕪也不願意看到他失敗,聽到他求援的話音,馬上施展道術,施展先前面對四翼赤炎駒搏命手段時的防禦手段。
  等到他的身體被水球籠罩,雙首蛟新的攻擊,也從嘴裏冒了出來。
  從它嘴裏吐出的依舊是風,不過沒了黑色沙子混在其中,顔色正常了許多,就是尋常施展風系術法時那淡的近乎透明的顔色。
  看起來正常的風,卻混合着刺耳的呼嘯聲。
  在這嘯聲的陪伴下,狂風将雙首蛟面前的一切徹底湮滅。
  風掠過,地上連一片綠色的草葉都找不到,能見到的隻有棕黑色的泥土。
  一塊腦袋大的時候,被這風摸了一下,就立刻潰散開來,一個眨眼,就徹底變成了粉末。
  石頭都堅持不了多久,經靈力孕養的肉身,被這風“撫摸”久了,骨頭能不能留着,都是一個問題。
  面對這等強悍的攻擊,不想死的話,退走是最爲安全的選擇。
  “拿出防禦手段,成敗在此一舉,你們要是弄得我一無所獲,出去之後定有‘厚報’。”
  感受到這新攻擊的威脅,寒蕪面色一黑,招呼衆人各自防禦。
  有他們在,可以用攻擊牽制住雙首蛟,他們一退,落在地上的那個家夥,就算有他的道術護着,淪爲雙首蛟腹中之食,也隻是嘴巴一張一合的事情。
  已經看到希望的事情,他甯願做一回壞人,也不願意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