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想不到你們還有些實力嘛,弄得本尊身上癢得讨厭。”
  正當衆人打得熱鬧時,一陣怪笑,從隻剩一顆腦袋的雙首蛟嘴裏發了出來。
  聽到它說話,還在出手的七人,心中齊齊一驚。
  口吐人言,對于妖獸來說,大多數情況下,都代表着實力強悍。
  不是那些學會說話很容易的妖獸,那小部分情況,已然可以排除。
  排除了小部分情況,此刻能口吐人言的雙首蛟,是什麽原因,已經不言自明。
  它實力強悍,衆人已經知曉,但怎麽都沒想到,它已經強到了可以說話的地步。
  在衆人還在爲新的發現心驚時,雙首蛟已然動了起來,嘴巴向着落在地上的腦袋伸去。
  好在他不是對着衆人動手,否則的話,恐怕要有一兩個倒黴鬼重傷甚至身死道消了。
  “攔住它。”
  絕佳的殺人機會,不動手,反而盯着肯定接不上的腦袋,驚覺有問題,白楚高聲喊了一句,提醒還沉浸在驚訝中的衆人。
  喊話的同時,術法的光芒在他手上亮起。
  他此時施展的,并不是在攻擊上多麽厲害的術法,而是在凝液時,就用得得心應手的金剛索。
  這道術,對于他當今修爲能遇上的敵人來說,傷敵的可能已經微乎其微了。
  施展一道近乎不可能傷到雙首蛟的術法,看起來是白楚忙中出錯。
  不過,等到他術法從手上發出之後,便證明他并不是忙中出錯,而是另有算計。
  被他以巧力操縱的金剛索,在衆人的疑惑的目光中,落向了雙首蛟被斬落在地的那一顆腦袋。
  幾個簡單的動作,達成了他想要做的事情,同時也将白楚心中的意圖告知的衆人,可謂是一舉兩得,比單純動嘴,來得更加有用。
  知道了他的打算,衆人施展的術法,除了落在雙首蛟身上,還“照顧”起了地下的那顆腦袋。
  無法接回去的腦袋,對雙首蛟而言,有什麽作用,不是它肚裏蛔蟲,誰也不知道。
  不過,不讓它達成目的,一定是沒錯的。
  想着阻攔的人不少,但想着把地上那腦袋拉走的,隻有白楚一個。
  孤掌難鳴,金剛索成功纏住了地上那顆腦袋,可沒有拉多遠,雙首蛟的嘴,就落在了那腦袋上。
  在它的嘴成功咬到那腦袋上的一刻,衆人都從它的雙眼裏看到了濃濃的不屑。
  仿佛方才的戰鬥,是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在戲耍取樂,而小孩卻當了真,覺得自己真的打得過大人。
  它目光中顯露出的不屑,是太過狂妄也好,是在表明事實也好,都成功激怒了衆人。
  一個目光,比起寒蕪的再三号召還好用,各種厲害的傷敵手段,被衆人拿了出來,直接往雙首蛟身上招呼。
  衆人打得熱鬧,白楚惱怒之下,也随着發了一道術法打在雙首蛟身上。
  一道術法落在它身上,隻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傷口,可将人數增多數倍,積少成多之後,在雙首蛟身上留下的傷也是不容忽視的。
  對于自己身上能導緻性命隕落的傷勢,雙首蛟竟視而不見,而是把心思都放在了落在地上的腦袋上,任由别人攻擊,給它帶去越來越重的傷。
  在它一嘴利齒的作用下,很快就從那腦袋上撕下了一塊血肉。
  吞進肚裏去之後,繼續重複那撕咬的動作,把腦袋一點點的消滅。
  由始至終,那輕蔑的眼神,一直都盯着衆人。
  怎麽看都别扭異常的一幕,讓白楚覺得隐隐有些不祥。
  可惜,變故沒有出現,就算他覺得有些不對,也很難拿出一個充分的理由說服衆人,讓大家早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