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轉過頭去,把目光落在了那人身上。
  看到白楚不善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那人不自然的移了移位置,躲到了另一個修士身後。
  害怕得都要躲起來,這看起來頗有些做賊心虛的意味,但白楚卻将對他的懷疑從心中抹去。
  出于不同原因而害怕,在表現上是有着些許小差别的,錯非他演得很好,白楚敢肯定,這家夥躲閃的原因,是在擔心自己對他動手。
  排除了最有可疑的人,方才的動作,也引起了真正對他心懷殺意之的警覺,注定會讓那人隐藏的更深,使得白楚放棄了繼續尋找的念頭。
  放棄了把人找出來,可事情并沒有就此被他抛之腦後,對于周遭修士的戒心,又添了幾分。
  在此之前,對方要是動手偷襲,白楚覺得有超過一半的幾率能得手;現在的話,絕對不會超過三成。
  被偷襲成功的概率大大降低,倒還真的要感謝一番這人。
  加強了戒備之後,白楚便将頭轉了回來,繼續觀看邵萬梓破陣。
  和在旁觀的其餘修士一樣,對于陣法這東西,白楚也是知之甚少,但破陣成功的迹象分外明顯,隻要有眼睛就能看個明白,沒更好的事情好做,自然隻能看這個。
  随着被破去的陣法越來越多,某些人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有了地圖在手,想知道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再容易不過。
  清楚知道了地點,自然知道了有可能從這裏獲得什麽,想讓他們不激動,簡直不可能。
  作爲發現此處的人,白楚心中也稍稍有些緊張,他很擔心破去陣法之後,被陣法守護的寶庫,裏面一幹二淨。
  這種可能,并非沒有。
  狡兔尚且三窟,作爲一個宗門,又怎麽可能沒有幾個用來掩人耳目的地方。
  在衆人緊張的等待中,用了三個時辰,邵萬梓這才聯合邵青,成功将此間的所有陣法破去。
  破去陣法之後,顯露在衆人眼前的,依舊是一個黑色光華流轉的門戶。
  “行了,誰先進去?”
  長長吐出一口氣,有些疲累的邵萬梓,再一次将頭一個進去的事情推了出去。
  “我,我,我……”
  “我來,我來,我來……”
  “上次就是我進去,這次我還願意冒着危險頭一個進去。”
  話剛說完,一群人就踴躍的搶了起來,和之前面對同樣的問題時,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表現。
  前後的巨大差别,誰人心中都清楚,無非就是爲了一個利字。
  “老規矩,抽簽。”
  吵得就像一群蒼蠅在耳邊飛來飛去,寒蕪大喝一聲,把做出決定的權利再度交給了天意。
  誰也不可能同意另一個人進去,這法子,再度成了衆人都沒意見的法子。
  一個個都想着進去,對待抽簽,也踴躍了許多,三兩下的,就盡數抽完了。
  不知有沒有暗箱操作,最後一根簽留給他的寒蕪,硬是成了當先進去的幸運兒。
  對于這結果,不少人心中都覺得是寒蕪暗地裏使了一些手段。
  其實,自始至終,除了把東西從乾坤袋裏拿出來,寒蕪根本就沒再觸碰袋子裏的簽,最後的一根,還是别人代勞,幫着拿出來的。
  之所以還覺得他搗了鬼,無非就是眼紅二字作祟。
  心中有着意見,可一切都是自己亂想的,根本就沒有證據,有意見的幾個人,也隻能嘴上小聲的發上幾句牢騷。
  至于指着寒蕪的鼻子,說他動了手腳,根本沒有一個人有站出來的意思。
  耳朵沒聾,那些人嘀嘀咕咕的内容,寒蕪盡數聽到了耳朵裏,但他并沒有計較的打算。
  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