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幸與否,隻看結果的衆人,一點也不關心。
  看着主動動手開挖,和那些随大流的人,幹得火熱,邵萬梓不由覺得想要坑死他們,比哄騙一群三歲孩子還要容易。
  也就是不知道他心中這般想得,若是知道,這些人一定會大聲叫屈。
  他的話,倒是想不聽,可沒有一個人在陣法上能和他一較高低,自然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作爲權威,他就算放了個臭屁,硬要說是香的,别人也隻能說香。
  用了兩天時間,在衆人并不默契的合作下,硬生生被他們挖出了一個方圓超過百丈,深近五十丈的大坑。
  原本邵萬梓所設想的,隻是這些人掏出一個半圓形的深坑,誰成想這些人一動手,就停不下來了,硬生生連頂都給卸了。
  好幾丈的泥土覆蓋在上面,能全部弄走,邵萬梓打心眼裏些佩服這些人。
  挖完坑,看着架子上擺放着的玉瓶和各種材質的匣子,有好幾個家夥,就像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一般,雙眼都發出了綠光,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流了出來。
  也就是心中記着這裏的陣法還未被破去,不然的話,這些人恐怕早就像搶屎吃的餓狗一樣,直接撲了過去。
  隻能站遠了看着,手卻不能摸到,這心就像是有一群貓用爪子在撓一樣。
  心癢得實在不行,一個個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到了邵萬梓身上。
  期望他能快些動手,可已經見識過他的脾氣,沒有那個人冒着得罪他,且得罪一大堆人的風險開口催促他。
  越是被用懷着希望的目光看,邵萬梓就越沒有動手的意思,當成沒看見一般,直接哼起了小調。
  在他這裏吃了閉門羹,一個個又把希冀的目光投到了白楚身上。
  對于這些人的想法,白楚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明白。
  在他看來,這些人無非是奈何正主不得,想來個曲線救國,讓作爲熟人的他開口讓邵萬梓着手破陣。
  隻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白楚卻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直接來了個擡頭望蒼天,裝作沒看見。
  這些人他也是煩得很,想讓他幫着勸邵萬梓,簡直就是吃人說夢。
  反正東西就放在那裏,不可能張腿跑掉,此間就他們這麽多人,更不可能别人搶走,早些或晚些收進乾坤袋,白楚并不在意。
  反正再怎麽晚,頂天就是耗上一兩天而已,等一兩天,這點耐心,白楚還是有的。
  在白楚這裏又吃了癟,除了幾個挖完坑,就等在一邊,一點都不着急的人,一個個都想開口把他痛罵一場。
  心中有将他痛罵一場的念頭,可顧忌到兩人的關系,再加上找不到由頭開罵,隻能把不了了之。
  想罵又沒内容罵,憋屈了一陣,這些人将目光落在了厲嘯龍身上。
  被看得有些不舒服,厲嘯龍直接從乾坤袋裏拿出了一堆東西,直接拼了一張床,開始睡起大覺。
  三兄弟都不理他們,思來想去,把希冀的目光落在寒蕪身上。
  一直被用希冀的目光盯着,心裏毛毛的不說,看着那一雙雙眼睛,還很容易心軟,進而被他們達成目的。
  心中清楚這一點,寒蕪在厲嘯龍弄出床鋪睡覺之際,預見到他們有可能把下一個目标放在自己身上,早早就準備好了一張搖椅。
  等到他們故技重施之際,直接往搖椅上一躺,不予理會。
  在有希望的人那裏都吃了癟,這些人隻能無奈的老實下來,坐在地上安靜的等待邵萬梓自己有動手的意思出現。
  在這裏幹耗着,平白浪費了時間,可沒有那個人有禦器離開的打算。
  要是沒有看到那架子上擺着的東西,像現在這樣僵持着,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