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白楚二人,擅長正面與人交手。
  再加上原本以二敵三的局面,帶上邵青這個累贅之後,很容易就變成了以一敵四。
  再加上這些人不對自己抱有善意,不可能一起站着看戲,邵萬梓實在找不到一個自己不跑的理由。
  當然了,跑并不是意味着邵萬梓怕了這群土雞瓦狗,而是爲了拉開一些距離,好用自己擅長的方面對付他們。
  拉開一些距離,讓他能有足夠的時間,都不用因地制宜的布置陣法,取出幾個能布下殺陣的陣盤,激活之後,就能嗑着瓜子,然後優哉遊哉的等人死。
  話分兩頭,在邵萬梓飛離之時,白楚二人與寒蕪的交戰,也變得愈發激烈起來。
  乍一看,雙方平分秋色,好似寒蕪獨自一人,足以在他們手下保持不敗。
  不過,仔細觀察之後,不難發現,在實力不輸于他的兩人的圍攻下,寒蕪應付起來,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正當三人打得難解難分之際,耳邊蓦然傳來了沉悶的古怪響聲,頗有些像一堆豆子裝到了竹筒裏,然後晃動竹筒,所産生的聲音。
  耳邊傳來怪聲,可正是打得焦灼的時候,不論是那一方分心,都有可能讓占據朝着對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
  落敗,就意味着身死道消,使得三人中,沒有任何一人,對着莫名出現的響聲,有探究下去的意思。
  不被他們太過放在心上的聲音,随着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大。
  沒多久,這聲音就變成了有些像石頭從山崖上滾落而發出的響聲。
  在這響聲出現的同時,遠處的骨碑,也有了變化,僅憑肉眼,也能清晰的觀察到,骨碑在晃動。
  在晃動中,不時會有完整的骨架,從骨碑上被甩下來。
  落在地上之後,被甩下來的骨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迅速站了起來。
  站起來之後,直接向着在交手的白楚三人沖了過來。
  看到骨架向自己沖來,沒有經過商量的三人,馬上選擇了停手,轉而警惕的掃視起四周。
  打了半天,結果好不容易把對方斬殺,卻讓别人漁翁得利,這種事情,不論是白楚二人還是寒蕪,都接受不了的。
  哪怕讓對方跑了,雙方都覺得比讓人漁翁得利的好。
  畢竟,讓對方跑了,隻是出力不讨好,而讓人漁翁得利,那白費力氣不說,還讓人得了好處,怎麽算都虧大了。
  找了一陣,雙方都将目光放在了不遠處一直都沒怎麽放在心上的葛亮身上。
  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葛亮禦器站着,雙手持着一根綠色的笛子,手指不時動上幾下,像是在吹奏什麽曲子,偏得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單就是這異常的舉動,就足夠讓人懷疑先前出現的種種異象,是他在搗鬼。
  再加上他沒有任何戒備的意思,直接将懷疑徹底坐實。
  肉眼可見的變化,引得激戰的三人,出于戒備,都選擇了停手,旁人除非沒看到,更是不可能無動于衷。
  臉朝着的方向,明顯可以看到一切,卻沒有做出任何戒備,除了一切就是他弄出來的,三人再想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他的“鎮定”。
  找出了弄出異變的元兇,三人的反應不一而足。
  白楚二人,在弄不清他有何打算的情況下,心中懷着幾分憂慮。
  縱然葛亮能一同對付寒蕪,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因爲,這樣一來的話,等寒蕪一死,扭過頭來,他們要殺的,就是葛亮。
  除了死人,白楚再不相信,任何與自己沒什麽交情的人,說不搗鬼,就真的會不搗鬼。
  不對寒蕪動手,對他們二人出手,更加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