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麽樣,也說不出比他更爲豪邁的話語,在嘴皮上勝過他。
  于是乎,兩人幹脆放棄了繼續與他耍嘴皮子,徑直動起手來。
  随着他們動起手來,白楚随之見識到了他們的真本事。
  别看兩個鬥嘴鬥了半天,好像一點都不想打起來,看上去顯得像兩隻紙老虎。
  但到了要動手殺人的時候,兩人馬上将先前給人留下的印象徹底打破。
  初一交鋒,經由對方施展出來的術法威能,白楚随之判斷出了率先發現他那人的修爲。
  依白楚所判斷,這家夥修爲約莫在晶變前期。
  具體實力,在相同小境界之中,不說頂尖,但也絕對是中遊往上的。
  這麽一個對手,一對一的情況下,瞬間将其轟殺,在對方也動了手的情況下,不耗上一陣,白楚不覺得自己能殺死對方。
  稍稍有些難纏,但對于殺了他,白楚還是有着十足的信心。
  畢竟,他還有好幾張底牌,都沒有動用。
  另一人,在試探性的交手過後,對方的修爲與實力,白楚心中也有了底。
  主動說出自己的位置,甚至還大膽的走過來,這看起來信心十足的種種舉動,在與他交手之後,白楚心中确信,他是的确有着相應的實力,而不是故意裝出來唬人的。
  想殺他,在白楚看來,不僅需要與之耗上一陣,還需要将瞬間恢複靈力的道術用上,并且掌握好機會,做到出其不意,才能将其斬殺。
  需要把握好機會,不是拿掉腦子就上,是因爲這家夥修爲已經達到了晶變中期,實力也還算可以。
  與另一人相比,他顯然要難纏許多,很難做到在自身沒有損傷的情況下,将之斬殺。
  兩人一動手,種種壞消息就糾纏在了一起,但往好處想,對白楚而言,還是有些好消息的。
  那就是,兩人拆分看來,單獨看,不論哪個,都不是他對付不了的存在。
  雖說兩人一齊動手,從能應付,變成大概率隻能苦苦支撐,但也比徹底沒有戰勝的希望要強。
  斬敵難度不小,白楚也不過多保留,不僅道術與術法結合起來,能瞬息恢複靈力的珍貴丹藥,也早早壓到了舌下,準備在關鍵時候吞服下去,省下從乾坤袋裏取出的短暫時間。
  同時,一隻用道術衍化出來的手臂,将存儲了十成靈力的珠子,悄然拿在手心,爲出其不意的恢複,做好了準備。
  種種準備做下,可以說除了九子化生釘,還有暫時受到影響,隻能感應到,卻怎麽都打不開的靈玉空間,除開僥幸因素,正常交手的情況下,能用的底牌,白楚已經出得差不多了。
  他在做準備,也不知是怕,還是故意縱容,兩人居然眼睜睜的看着白楚在哪裏動着,一點能幹擾到他的事情也不做。
  畏懼也好,還是故意想讓戰鬥變得更加有趣一些,對于他們的心思,白楚沒有加以理會的興趣。
  做好準備之後,直接向着弱一些的那個晶變前期的修士攻去。
  白楚這麽做,有兩重目的。
  一方面,可以在相對短的時間内,除去一個敵人,将不利的局勢扭轉過來。
  另一方面,世人皆說柿子專挑軟得捏,兩個人,一個稍強一個稍弱,自然是先除去實力弱些的。
  看到白楚将大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被他認爲要先行斬殺的那個修士,絲毫不緊張不說,還興奮的連咽口水。
  術法臨身,興奮不已的他,将自己的全部實力拿了出來。
  隻聽一聲歡快的嘯聲從他嘴裏發出,兩顆布滿血絲的眼珠子,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可愛的小手。
  從他眼眶裏鑽出的小手,還不到兩隻粗細,隻要不是早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