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這看似有些太快高興的話語,讓正專心用道術将他施展的術法化解的那人,不由分了神。
  世間之人,總是喜歡多疑,這便是白楚說那一番話的目的。
  修士之間厮殺,在實力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最是不能分神。
  因爲,勝負與生死,或許隻需要一瞬就可以決出來。
  趁着他分神的功夫,白楚藏在漫天術法之中的殺招,将自己的鋒芒顯了出來。
  有術法的掩蓋,白楚得了手,與他交手的兩個晶變修士,依舊沒能發現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藏得這麽厲害,不是白楚念力禦物手段有多強,而是這迷霧鐵森又一次幫了他。
  因爲一些神秘的因素,白楚與他們,雙眼不再除了茫茫白霧之外,什麽都看不見,隻是看東西模糊的程度,有所差别,但用念力探查周遭,這是他們此刻依舊不能做到的事情。
  有着一重原因在,想瞞過他們的眼睛,自然容易。
  成功在一隻小手上弄出一個血洞,白楚心中大喜之餘,将隐藏的很好的殺招,直接暴露在他們兩人的視線之中,以念力操縱,對着被他破去道術之人的眼眶激射而去。
  看起來有些太過沖動,實則是白楚心中另有謀算。
  在小手與九子化生釘撞上的那一刻,白楚看得分外清楚,有幾滴鮮血滴落。
  這意味着,被他用九子化生釘偷襲,而傷到的那隻小手,不像他所掌握的道術那般,手臂純粹是以靈力凝聚出來,就算回了,隻要重新施展道術,就可以變化出來。
  有九子化生釘這種歹毒靈器在手,對付血肉之軀,對白楚來說,再容易不過,這才會不惜直接暴露自己的殺招,也要乘勝追擊,讓念力操縱的九子化生釘,刺進他的眼眶。
  幾息之後,對白楚來說,分外悅耳的慘叫聲,落進了他的耳朵。
  趁着他捂着眼睛哀嚎不止之際,白楚将嘴裏能瞬間恢複一定靈力的珍貴丹藥吞下,恢複一些靈力之後,數十隻手臂一并施展術法,将那人瞬間吞噬。
  對他動完手,白楚轉而将一隻手臂抓了已經有一會兒的珠子内的靈力抽取出來,爲近乎幹涸的玄府,再添了可供消耗的靈力。
  如此急着恢複,是因爲,一旁還有一個更加難纏的對手,在那裏虎視眈眈。
  用上了底牌,使得白楚的實力,有了一個不小的提升。
  讓将一切變化看在眼裏的另一個晶變修士,臉上的戲谑神色,陡然收起了許多。
  在他的心中,原本覺得能十拿九穩解決的白楚,變成了和自己有一戰之力的難纏存在。
  威脅的程度上升了許多,讓一直沒怎麽出手的他,變得愈發不忙着動手。
  在另一處戰果不明了之前,他沒有再度出手的打算。
  那人的生死,此刻在他眼中,已經成了一個标杆。
  依據結果,他才好做出種種決定。
  等了一小會兒,等到白楚施展的術法徹底消散,看到倒在地上,渾身是傷,且沒了動靜的修士,那人在心中早已想好的種種可能中,定下了自己的選擇。
  在見識到白楚切實的實力之後,他所做出的決定,并不是逃走什麽的,而是選擇全力出手,以雷霆之勢,将他斬殺。
  一個出盡全力的晶變中期修士,要是他沒有及早施展道術,把珠子裏的靈力抽出來,現在大半可能隻能等死。
  體内有充足的靈力,仗着自己的本事,白楚艱難的應付了一陣之後,終于在術法傷到自己之前,以攻對攻,耗盡了那一道術法的威能。
  接連應付了兩次,白楚好不容易恢複的靈力,又有要消耗一空迹象。
  情知這樣下去,最終隻會對自己不利,咬了咬牙,白楚将剩餘的八枚九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