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就能被戳破的假話,硬是讓一群人都相信。
  不怪還留在外面的修士傻,隻能說他算計的太好,讓所有人不管信不信,都隻能聽他說。
  “若隻是被殺得修士多了些,那是我等實力太差,死了也就死了,哪怕是死在正道修士手上,心中也不該有什麽怨氣,我也不會出來向諸位同道求援。”
  “可那厮不光殺人,還以種種言行,折辱我邪道修士。”
  “他做下的事情,我一想起來,就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取信了少人,那黑蓮門修士,臉上露出憤恨的神情,開始引動在場邪道修士的怒火。
  救治他的修士,給他服下的丹藥,效果一般,遠比不得白楚給蕭月茹服下的那種,隻需要一粒,就可以讓垂死的重傷,不再繼續惡化。
  服下的,隻是效果一般的丹藥,被他故意在說話時,幅度故意大了一些,傷勢迅速惡化。
  說着話的同時,嘴裏開始接連往外吐血,使得斷了一臂的他,看上去愈發凄慘。
  看上去凄慘的很,但一切,差不多都是他親手爲之的,他心中清楚,這惡化的傷勢,還遠要不了他的命。
  想要讓傷勢穩定下來,隻需要幾粒不錯的療傷丹藥而已。
  他心中清楚,但看到他激動到說話都在吐血的修士,卻不清楚他的傷并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重。
  沒有看破表象,使得一些心機較淺的修士,被這一幕迅速感染,臉上顯出了憤怒的神色。
  怒歸怒,卻沒有一個人有邁步朝迷霧鐵森走去的打算。
  能在外面呆到現在,都沒有把腳踩進迷霧鐵森,說得好聽一些,是他們比較理智,沒有貿貿然就進去,說得直白一些,那就是這些人怕死,不敢進去。
  沒人扭頭走進迷霧鐵森,但那黑蓮門修士,在看到一張張怒容在自己眼前顯露出來之後,他心中不由生出了一絲喜意。
  他不怕這些人被自己引動了怒火,卻依舊因爲各種顧慮而沒人進去,怕得是這些人一個個聽了自己說得話之後,就像沒事人一樣。
  若是那般,一個個都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任他一張嘴說得天花亂墜,也是無濟于事。
  “那正道修士,如何折辱你等?”
  安靜了一小會兒,一個氣得不停揉着自己眉心的邪道修士,冷聲向他問了起來。
  聽到這話,他在心中即刻爲這人喝了一聲好。
  這一問,來得太是時候。
  要不是知道自己事先沒有安排任何人手,他都要以爲這家夥是自己安排出來配合自己的。
  “不堪回首之事,不說也罷!”
  沒有急着回答問題,把頭扭過去,擺出了一副不願提及的樣子。
  把頭扭過去之後,眼角還滑落兩滴熱淚。
  殺人尚且可以不眨眼,卻因爲受到的羞辱,而留下熱淚。
  這沒有回答問題,卻比細說出來,效果來得更好。
  能有更好的效果,原因其實并不複雜,全仰仗各人的腦補。
  腦補,這是一個十分可怕的東西,明明什麽特殊含義都沒有的東西,卻能被人想出種種特殊的含義。
  看着像被欺負了的小媳婦一般的他,臉上顯出怒意的邪道修士,變得越來越多。
  “一個正道修士,仗着地利,在我邪道勢力範圍之内逞兇,這還有天理嗎?”
  “不把他剝皮拆骨,這事情傳出去,莫不讓正道以爲我邪道無人?”
  “其他人如何,我不管,我一定會進去會一會那小子。”
  看他委屈的樣子看得實在受不了,一個邪道修士氣得不停的跺着腳,指着迷霧鐵森,無比激動的表明自己要進去。
  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