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蟻,數量多了,異常的可怕,讓處于食物鏈頂端的消費者,也隻能退避三舍。
  但,等到數量降到一個合理的範疇之後,蝼蟻又變回了會被輕松捏死的蝼蟻。
  與白彥聯手,白楚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将還能站在他眼前的鬼修,盡數生擒。
  結束戰鬥之後,白楚翻手從乾坤袋裏取出那把養魂木磨成的刀,迅速在鬼修身上打開傷口,而後取血。
  爲了節省時間,白楚沒有再力求将沒一滴鬼修血都榨出來,隻求用最快的速度,弄到相對最多的量。
  下手的速度快得驚人,可他還是沒能順利将生擒住的鬼修,盡數取血。
  不得不放棄的原因,是那些被火焰困在飛舟中的鬼修,在沒有立足之地的情況下,壯起膽子,從火焰中沖了出來。
  隻能用來吓唬一下鬼修的火焰,隻能帶給他們很小的傷害,将出于本能的畏懼壓下去之後,被白楚用計困住的鬼修,一個不少的跑了出來。
  方才的戰鬥,爲了能早點結束,白楚根本沒有考慮靈力的消耗,現在又要面對數量不少的鬼修,直接動手,在靈力消耗不小的情況下,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估量了一番獲勝的可能,白楚辣手将幾個還未取血的鬼修迅速殺死,而後拉着白彥便禦器迅速飛舟。
  剩餘的靈力不多,容易在戰鬥中出現難以爲繼的情況,進而落入下風,甚至因此隕落,所以,白楚便選擇,借着奔逃,來争取一些時間,利用這些時間來恢複靈力。
  速度上處于劣勢,被鬼修追上,隻是遲早的事情,可能多拖一瞬,就能多恢複一絲靈力,總好過沒有恢複靈力的機會。
  作出決定之後,一心,白楚不止二用,除了禦器飛行,以及不時往嘴裏灌些恢複靈力的東西,他還不斷朝着身後打出術法。
  離得不遠,一味的埋頭飛,很快就會被追上,這是不久前得到的經驗。
  爲了能飛得遠一些,換來拖延得時間更長,給追擊的鬼修帶去些麻煩,是勢在必行的事情,除了用術法不斷攻擊,白楚想不出有什麽辦法,能給他們帶來更大的麻煩。
  要是之前沒有放火把飛舟燒了,吓了他們一回,現在或許還可以靠着縱火來吓一吓他們,把時間給拖得長一些。
  可惜,已經用過的法子,在這些鬼修已經克服了恐懼之後,就不再好用了。
  相同的騙局,而且還是異常粗糙的騙局,想讓他們上兩次當,而且間隔的時間還短得可憐,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遇上了傻子,都沒有騙倒的可能。
  如此一來,白楚隻剩下不斷攻擊這麽一個法子,來給他們帶去一些麻煩。
  被術法打到,是切實會死的,容不得追擊白楚的鬼修不花上一些時間去處理。
  往一個瓶子裏注水,又在這瓶子裏戳了一個往外流水的口子,還想把水灌滿,花費的時間,注定要長上不少。
  對于這一點,白楚看得異常清楚,但他還是選擇了一邊恢複一邊消耗。
  畢竟,要是把往瓶子裏灌水的水源斷了,這水可就永遠裝不滿了。
  一邊是永遠裝不滿,一邊是花費的時間長一些,這兩個選擇,不笨的人,都知道該把手伸向那一個。
  往外飛了将近一刻鍾,白楚終究還是被鬼修給追上了。
  服用了好多恢複靈力的東西,白楚體内的靈力,因爲時間太短,還是沒能完全恢複。
  這麽一個壞消息,在更大好消息的抵消下,也成了一個不壞的消息。
  一刻鍾的時間,讓往外飛行的白楚,飛了好長一段距離,使得追他的那些鬼修,正一步步失去地利。
  沒了地利,天時,雙方都沒占到,人和,因爲數量的原因,鬼修一方倒是占了一些。
  失去了地利,原本與地利加在一起,足以形成壓倒性優勢的人和,馬上被削減的近乎沒有占到優勢。
  雙方落到了同一水平線上,追趕上白楚之後,一衆鬼修,紛紛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領,對着他動起手來。
  有不是樣子貨的火焰覆蓋全身,一下讓近乎八成的鬼修,連白楚的一根寒毛,都傷不到。
  隻剩下兩成多一點的鬼修,白楚這一戰,依舊打得艱難無比。
  在交手的過程中,他嘗過能讓人失神的尖嘯,嘗過能輕松破開胸膛的利爪,嘗過幾乎将身體凍僵的極寒……
  最爲危險的,當屬那幾近将人身體凍僵的極寒。
  身體被火焰覆蓋,但那些火焰,卻沒能抵消這極寒對白楚的侵襲。
  好似身上覆蓋的火焰是火焰,而白楚是白楚,兩者是獨立的個體,可以輕松繞開其中一者,對另一者進行攻擊。
  能活下來,多虧得白彥及時将那鬼修斬殺,才讓白楚撿回一命。
  嘗過不少能要他性命的手段,等到戰鬥結束,将還活着的鬼修盡數困住,僥幸了好幾次,才活下來的白楚,無力的躺在地上,像瀕死之人一般,出氣比進氣多。
  好在,這狀态并沒有持續太久,就被他主動調整了過來。
  等到把氣喘勻,白楚翻身站起,又操刀炮制起了擒住的鬼修。
  禍福相依,逃的過程中,狼狽是狼狽了一些,但收獲也是異常喜人的,都還未把弄到手的鬼修血澆灌下去,白楚就已經開始回憶避天棺要如何煉制。
  自信到這等程度,是因爲弄到手的鬼修血數量實在太多。
  有了充足的鬼修血供應,在靈玉空間的催生下,約莫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白楚就得到了一株手臂勉強可以完全抱住的養魂木。
  長到這等程度,大小已經足夠,白楚開始用特定的工具,一點點割開樹身,準備用水磨工夫,将樹伐倒。
  雖說養魂木,名字裏占了個木字,卻比金鐵還要堅硬,縱然有合适的工具在,也隻能一點點去磨,而沒辦法記下就砍倒。
  費了好大的力氣,将養魂木伐倒,白楚正式開始着手煉制避天棺。
  五行之靈,這東西收集齊,不知要用去多少時間,蕭月茹的肉身,很難抵擋住歲月的侵蝕,進而不化爲枯骨。
  所以,這避天棺不論煉制再怎麽難,白楚都要先将之煉出來,好讓蕭月茹的肉身,不受歲月侵襲。
  不然的話,縱使煉魂的東西能收集齊,肉身卻沒了,煉出魂來,也是無濟于事。
  煉制避天棺,難就難在材料上,能弄得到材料,一切就簡單了,無非就是用造出一具棺材,而後在上面刻下一些特定的紋路。
  造棺材,白楚不曾有過經驗,爲了不浪費材料,他專程在乾坤袋裏翻找了好久,翻出來不少木材,在靈玉空間内一次次的練手之後,才正式對養魂木下起手來。
  手練熟之後,廢了不少時間,将養魂木處理了一番,白楚在三年之後,大緻将避天棺煉制了出來。
  這三年時間,其實大部分,都是用在将養魂木細緻處理成需要的樣式上。
  畢竟,養魂木太過堅硬,爲了精确,一些榫卯部位,隻能一點點去磨,好确保能嚴絲合縫的卡到一起。
  用去了三年時間,避天棺的煉制,僅僅隻剩下最後兩步。
  倒數第二步,是将棺蓋給蓋上,好讓避天棺徹底成爲一個整體。
  最後一步,則是找個地方,讓避天棺受一番雷劫。
  能避天,從某些角度來看,避天棺其實就是不容于這方天地。
  所以,一旦出現,引來雷劫,實在再正常不過。
  畢竟,就算是人,自己家裏莫名其妙跑進來一個鬼鬼祟祟的陌生人,都很難不沖上去,把他給打一頓。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号: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