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完手,發現根本就傷不到陌生人,而且這鬼鬼祟祟的陌生人,也不在家裏做什麽壞事,就老實的呆着,慢慢的,也就視若無睹了。
  這番道理,放在避天棺與此方天地上也是一樣。
  先要讓避天棺挨一頓打,也就是受一次雷劫的洗禮,等到打完,發現怎麽打都沒用,自然不會再被盯着。
  費心煉制的避天棺,不會在雷劫的攻擊下出現任何損傷,白楚的心,不由變得活泛起來。
  這個特點,一旦用好了,絕對是一把能輕松殺人的好刀。
  一把好刀放在面前,隻要把手伸過去,就可以拿起來,不用多費半點力氣,實在很難對其視而不見。
  沒有抵住無害誘惑的白楚,最後将目光放在了鬼修身上。
  一直以來,白楚都不覺得自己不是個小氣的人,雖沒有到睚眦必報的程度,但與人結了仇,從來沒有不報仇過。
  即使已經過去三年多的時間,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是怎麽被逼得狼狽逃走的。
  現在,有了報仇的本領,自然是到了有怨抱怨有仇報仇的時候。
  心中定下主意,白楚一刻也不耽擱,将還未合到一處的避天棺收進乾坤袋,而後閃身出了靈玉空間。
  重新出現在這鬼修稱王稱霸的地方,白楚沒有任何多餘的感慨,找準自己上次進入的方向,禦器全力向深處飛去。
  飛了一段距離,遇到落單的鬼修,他馬上就撲了過去。
  有好刀在手,自然也要找個好目标。
  這大一片地方,都有鬼修出沒,但具體在何處聚集,白楚并不知曉,這就需要将鬼修的嘴給撬開,好将想要的消息挖出來。
  所以,一見到鬼修,他便急不可耐的撲了過去。
  還處在較爲邊緣的區域,白楚此刻遇上的鬼修,可想而知,有多少斤兩。
  随意動了兩下手,這倒黴鬼就已經落在了白楚手上。
  怎麽炮制鬼修,能撬開死硬的嘴,已經做過一次的白楚,經驗已經很豐富了,動起手來,那是異常的幹脆利落。
  折磨了一小會兒,白楚才剛起了興緻,被他生擒的鬼修,就已經受不了了,不僅有問必答,而且回答的異常詳盡。
  挖出想要的消息,對沒用的鬼修,白楚踐行了自己許出的承諾,給了他一個痛快。
  把手尾處理幹淨,找準方向,白楚繼續禦器向深處飛去。
  至于得到的消息是真是假,他一點也不擔心,反正還有能驗證的機會,無非就是需要浪費一些時間,将一切重複一次而已。
  途中浪費了一點時間,将挖出來的消息驗證了一番,白楚放心的朝鬼城所在的方位飛去。
  随着距離的深入,遇上鬼修的幾率大大增加,讓不得不加以小心的白楚,比計劃中的時間,晚了不少,才抵達鬼城附近。
  好在,計劃對于時間,沒有任何要求,不然這麽多的變數,還真容易壞事。
  小心了一路,等到抵達鬼城附近,白楚卻主動将身形顯露出來。
  甫一露面,渾身被火焰覆蓋的白楚,就引來了無數鬼修的矚目。
  對于從某種角度來說,與天地同壽的鬼修而言,三年時間,實在算不得什麽。
  看到熟悉的火焰,一衆鬼修紛紛想起了,曾經發生的事情。
  不用誰人發出号令,距離在鬼城附近的鬼修,就朝白楚撲去。
  不長的距離,對于速度奇快的鬼修而言,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心中深知這一點的白楚,眼見他們朝自己沖來,卻沒有一丁點緊張。
  不管不忙從乾坤袋裏取出隻差最後一步,便可煉制成功的避天棺,在衆目睽睽之下,把兩個部分合到了一起。
  完整的避天棺出現的那一刻,天空中就出現了劫雲,不論從出現的速度,還是籠罩的猝不及防範圍來說,都刷新了白楚的認知。
  可見,對于這不容于這片天地的避天棺,主人絕對加了不止一兩分照顧。
  奇快的速度,出乎了白楚的意料,讓猝不及防的他,隻能選擇躲進靈玉空間。
  他有退路可走,可他複仇的目标,卻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不僅沒有躲得地方,連逃,對于被劫雲籠罩的鬼修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由于劫雲籠罩的範圍太廣,一衆鬼修,看到劫雲的那一刻,心中即刻生出逃的念頭,照樣沒能給自己争取到一個逃走的機會。
  當然了,生機還是有的,不過隻有那些在劫雲籠罩的邊緣的鬼修,可以擁有。
  稍縱即逝的生機,有資格抓住的鬼修,并沒有幾個。
  畢竟,白楚将避天棺合到一處的地方,是鬼修聚集之地。
  在絕望之中,一衆鬼修頭頂的劫雲,落下了金燦燦的雷光。
  劫雲聚集的速度快的驚人,第一道劫雷就是代表最強威能的金色,此方天地,實在對避天棺“照顧”到了極點。
  也就是有靈玉空間在,而且及時選擇多了起來,不然就算白楚有能削弱劫雷威能的雷神杵在手,也沒辦法做到自救。
  強到一定範疇的劫雷,在自身實力還不足以承受的情況下,再怎麽削弱,也還是無法承受的。
  金色的劫雷,爲周遭的一切,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看上去煞是好看。
  要是這片地方,不荒涼的話,染了金光之後,一定會是絕美的景緻。
  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越是危險,這道理,放在此刻,再恰當不過。
  等到淡淡的金光消去,還活着的鬼修,發現自己身周的鬼,一下少了一大半。
  隻一道劫雷,就除去過半鬼修,還活着的,也沒有安然無恙,離着煙消雲散,也隻是幾道劫雷的事情。
  在靈玉空間呆了好久,等到白楚再出來時,除了就剩點黑色的粉末,昭示着這裏曾經有過一座通體漆黑的鬼城,再尋不到一絲鬼城存在過的痕迹。
  就一場雷劫,不僅将天生被雷電克制的鬼修盡數誅滅,還順帶着毀了鬼城,着實有些出乎白楚的意料。
  在他的設想中,鬼修是一定會死的,而且聚集在鬼城附近的,會死得很幹淨。
  但他怎麽都沒想過,順帶着鬼城都會被毀去。
  把燒得通紅的刀,插在雪裏,潔白的雪,馬上會化爲雪水,一如鬼修遇上劫雷。
  然而,想把雪落着的地,都用燒得滾燙的刀都給毀去,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畢竟,彼此之間,并不存在天生的克制,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達成目的。
  心中略略有些吃驚,但白楚心中無比清楚,這一幕,幾乎不可能重現一次。
  也就是使用避天棺去引下雷劫,否則,不等劫雷降下,想借雷劫這把刀來滅盡鬼修的人,多半就已經死在鬼修的手上了。
  能穩穩占着一塊地方,哪怕這地方十分荒涼,荒涼到輕易不會有活人願意踏足,但沒有足夠的實力,想把這地方給占住,是絕不可能的。
  荒涼,是大把手段去改變的,若沒有能守住這一片地方的本領,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眨的修士,殺起他們來,更是容易下手,絕不可能會讓他們安穩呆着。
  至于避天棺,靈玉空間内倒是還種着一株樹樁,如果有充足的鬼修血,倒是可以再煉制出一具。
  不過,就算能找到另一處鬼修聚集的地方,已經有一具避天棺在手的白楚,是不會再費心去培育材料。
  畢竟,收集鬼修血的過程,簡直就是在玩火。
  這一次就已經有好幾次,險些引火燒身,下一次或許引着引着,就直接被燒死了。
  不想再冒險收集鬼修血,進而種出養魂木,還想煉制避天棺,那就隻能從已有材料入手了。
  原本,是有充足的材料擺在眼前的,但對于自家的東西,此方天地有足夠的本事拿捏,将之一并毀在了劫雷之下。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号: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