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之間,直接的話語,把仇怨表達的清清楚楚,讓一旁的龍且,愈發歡喜起來。
  雙方有着生死大仇在,他就不必擔心自己養得狗辦事不盡心了。
  閑話說完,白楚便飛速施展起道術,準備動手。
  彼此想着的,都是弄死對方,心中的問題已經得到答案,剩下的自然就是動手了。
  原本還想和他“叙叙舊”,見白楚不給時間,易連山也不與之廢話,将礙事的黑袍除去,口中吐起白毛風。
  與天地生成的白毛風相比,易連山施展出來的術法,要厲害許多。
  雖說兩者看上去大同小異,但風中裹挾着的白色雪片一落在身上,白楚就感受到了徹骨的刺痛。
  那刺痛感,比起用燒紅的鋼刀在骨頭上刮來刮去,也一點不遜色。
  不光痛得厲害,落在身上的白雪,堆積多了之後,竟巧無聲息的化成水,而後被稍後一些落在身上的白雪,凍成薄冰。
  冰雖薄,卻一下使得白楚靈活的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要是沒有提起小心,疏忽大意之下,直接被凍成一個活冰雕,也不是不可能的。
  先動了手,但因爲施展道術,時間上占據的先機,反倒被後發制人的易連山給搶了去了。
  動作稍稍受到影響的白楚,沒有再給他将戰果擴大的時間,所有手臂一并施展火系術法,除了少數用于消融自己身上的薄冰,其餘的,都朝着易連山打了過去。
  近百道火系術法一齊打出,不像之前飲宴的牢房一般,隻能在一小塊空間内爆發開來,充足的空間,讓這每一道都範圍不小的攻擊,直接将一小片天空映襯了橙紅色。
  火光接天,術法威能還未徹底爆發,就一下将易連山嘴裏吐出來的那點可憐的白毛風,給消融成水,隻留下狂風,在烈火中苦苦支撐。
  沒過多久,連風都一并被白楚發出的術法所泯滅。
  和他合作過,白楚的手段,易連山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見到和自己同屬晶變,甚至還低幾個小境界的他,居然有了這等本事,不由有些意外。
  “好本事,想不到你竟成長到了這等地步,比你早了幾步來海外的我,也沒有虛度光陰,看看我的手段。”
  拍手贊揚了一句,易連山擡起右手,五指交錯一搓,五個小小的風旋,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随手将手掌上的風旋甩出,五道小風旋,馬上變成了五道狂暴肆虐的龍卷風。
  這五道龍卷風,相互助長威能,一時之間,竟和白楚打出的近百道術法,拼得不分上下。
  就憑這一手術法,居然擋住了自己相當于近百個修士一齊打出的攻擊,白楚不得不承認,這前來讨債的易連山,确實有幾分本事。
  眼見彼此打了個平手,白楚再度施展術法的同時,将九子化生釘,暗中放出了兩枚,由念力操縱,準備找個好機會讓他嘗嘗這東西的美妙滋味。
  交過手,多少知道了一些他的斤兩,再度施展術法的白楚,沒有把術法一股腦兒都給丢出去,而是不時丢上幾道,其餘的,都留在手上蓄而不發,慢慢耗他。
  有一重瞬間恢複靈力的底牌在,再加上還有一些恢複靈力的資源可供使用,比拼消耗,白楚可是把握十足。
  他選擇穩紮穩打,讓激烈的戰鬥一下變得平緩下來,與他交手的易連山,卻變得着急起來。
  硬碰硬的厮殺,他自己心中清楚,是怎麽也奈何不了白楚的。
  畢竟,他手段再怎麽厲害,也隻有一個人,而白楚,仗着自己的道術,則可以做到相當于許多人圍攻一人。
  靠着自己對他的些許了解,易連山從動手伊始,就一直在取巧,包括搶占先機,以及用其實是用來防禦的術法,營造出鬥得難解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