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着易連山,他露出的幾分擔憂,并沒能逃過白楚的眼睛。
  将易連山顯露出的幾分擔憂盡數收入眼中,讓白楚愈發肯定自己的發現多半是真的。
  落在地上,揮手取出大量的星砂,白楚直接将自己給埋了起來。
  星砂這東西,需得以特殊的手段,才能煉化,若是沒用對法子,任憑你打出的術法,威能再怎麽驚人,也隻能将之從岩石中分離出來,而不能将之毀去。
  取出大量的星砂,白楚利用的就是這個特性,以此來營造出一重絕佳的防護。
  假若易連山真的是靠自己的本領,分出許多個自己,隻消分上幾個來弄走白楚取出的星砂,就可以輕松破解他的防護了。
  若是不然,那事情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來這海外之地的時間,比白楚早了許多許多,對于此間的了解,易連山可比他要深多了,第一眼就認出來,這亮銀色的東西是什麽了。
  認出了東西,也看到了白楚将自己掩埋的舉止,都不用費心去想,就将他的意圖給猜了出來。
  猜出目的,但沒有任何針對法子的易連山,隻能咬牙繼續用術法轟擊。
  取出的星砂沒被弄走,這讓白楚徹底肯定了自己的判斷,看起來是用某種手段弄出分身,實則是易連山仗着自己吞了丹藥之後,利用奇快的速度,短暫的停留,營造出的假象。
  從四面八方襲來的術法,不曾同一時間落在身上,白楚心中其實就已經起了懷疑了。
  隻是一時想不到什麽針對的攻擊手段,這才任由他逞威。
  想不到,一個賴皮手段,就誤打誤撞的讓他的手段,無法繼續逞兇。
  速度再怎麽快,隻有一個人,終究沒辦法做出兩件事來。
  平白浪費了一些靈力,急了的易連山,馬上改換手段,不惜以身涉險,飛速向着白楚弄出的星砂堆飛來。
  在他看來,靠着自己足夠快的速度,隻要小心一些,及早把星砂給收進自己的乾坤袋,就可以破局了。
  他心中想得甚好,現實卻是異常的殘酷。
  取出星砂的時候,白楚便将準備用于偷襲的九子化生釘暗中用念力埋伏在了附近,隻等他接近,就讓他嘗嘗血肉被銷蝕的滋味。
  在念力的觀察下,捕捉到了易連山的蹤迹,白楚馬上操縱着九子化生釘,猛地出現在他的必經之路上。
  不同于之前,白楚展露出的殺機,距離與他實在太近,讓易連山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與其說是白楚操縱着九子化生釘刺進了他的身體,還不如說是他主動撞了上去,來得更爲貼切。
  确認九子化生釘傷到了他,白楚猛地将自己取出的星砂都給收了起來。
  這東西,用來逼他過來,白楚樂意,可要是真的落到了他的手上,那可一點都不願意。
  哪怕兩人之間,注定隻能有一人能活下去,丢掉的東西,也不一定能收回來。
  畢竟,旁邊還有一個龍且在觀戰,等到人死了,他會不會突然伸手搶東西,隻有天知道。
  縱然這些星砂對于龍且來說,算不得什麽,可拿走的話,能惡心白楚一番,他未必不會伸手。
  出于一些考慮,白楚第一時間選擇了收取星砂,而不是向易連山動手,卻也沒讓他順利逃走。
  易連山仗着速度變快,可以做得假的以一當百,白楚靠着自己學到的道術,卻是可以實打實的做到以一當百。
  一心二用,收取星砂的同時,白楚也開始施展起術法。
  還沒接近,易連山就覺得這是陰謀,但爲了破局,隻能接近。
  現在看到的一切,将心中的猜測證實,他沒有任何猶豫,扭頭就跑,一點都不想着和白楚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