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行之靈有關的一切,對于白楚來說,是比命還重要的。
  先前放過龍且,不繼續下手,那是不值當把命給搭進去。
  但現在,比命還重要的東西,和他扯上了關系,就算會惹來天大的麻煩,爲了挖出消息,龍且也非死不可。
  雖說,隻要退上一步,耐心一些,終究能從秦紅蓮嘴裏挖出消息,隻要她真的知道的話。
  然而,時間這東西,恰恰是白楚在與五行之靈有關的事情上,最不願意花得。
  若是願意,他現在也不會出現在海外了。
  看着白楚面上帶笑的朝着自己走過來,龍且初始之時,還沒反應過來,有什麽事情,值得他這麽高興。
  把他當成腦子有病有一會兒,龍且這才猛地想起來,自己和他之間有着賭約。
  過了一段時間,才想起來有賭約,不是龍且健忘,而是他根本就沒想過,自己帶來的狗,會輸掉。
  從沒想過會輸,龍且心中自然從沒想過,白楚能活下來。
  誰成想,寄予期望的易連山,這般不成器,引得他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子,你想做什麽?”
  回過神來,意識到有什麽将落到自己身上,龍且鎮定自若的朝着白楚喝問到。
  從外表上看去,以及從言語上聽來,龍且一點都不緊張,但從他開口喝問的行爲來看,他可不是一點都不緊張。
  “自然是收債咯,賭債也是債,道友可不要想着賴掉。”
  心情還算不錯,白楚還能帶着笑,和他說些廢話。
  “賭債?我可沒輸。”
  “先前是怎麽說得?你和他之間,既分生死,也分勝負。”
  “現在兩個人都還活着,你就說我輸了,未免想得太美了。”
  事關生死,龍且理直氣壯的與白楚争論起來。
  他的這番話,嚴格來講,一點毛病都沒有。
  按着事先說好的,兩個人以生死決定勝負,現在兩人都還活着,的确不該算他輸。
  不過,不戰而逃,就當成是輸,這是不用宣之于口的潛規則。
  有着這一重默認的規則在,白楚也懶得和他過多的争辯,繼續邁步走向他。
  “且莫動手,按着你與他之間的約定,的确不能算他輸。”
  “你現在就想着收賭債,的确有些早了。”
  踩着堅定步子的白楚,還沒走到龍且身前,秦紅蓮就開口阻止了他。
  不久之前,她隻是拿着兩人之間的賭局當個熱鬧看,在雙方還未動手的時候,秦紅蓮就已經想好,隻要他出現性命之危,就讓人插手到厮殺中,護他一命。
  地利人和,都站在自己這邊,秦紅蓮不覺得自己插手進去,龍且能說些什麽。
  從沒想過白楚會出現危險,他們之間拿命對賭的事情,秦紅蓮并沒怎麽關注,連他們具體對賭的方式和賭注,都是聽了之後,就将之抛之腦後了。
  現在,猛地将抛之腦後的賭注,和自己留住白楚的手段聯系在一起,秦紅蓮登時明白,他究竟打着什麽主意了。
  不知爲何,一想到他會得逞,有離開的可能,秦紅蓮心中馬上湧出了一堆攪和的法子,好讓他的目的沒辦法達成。
  “你确定要站在他那一邊?”
  眯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善的意味,白楚無悲無喜的向秦紅蓮問到。
  秦紅蓮站不站在自己這邊,白楚都不關心,畢竟和她隻很勉強的能算作朋友,嚴格一些說來,此刻的他,不過是她的一個手下。
  但這并不意味着,他能容忍秦紅蓮在這等時候倒戈一擊,站在了她讨厭的龍且那一邊。
  “是。”
  被問及要站在那一邊,秦紅蓮一